剛走到門口就規規矩矩跪好。別墅里的人都默契的避開,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,也都習慣了他家少爺罰跪。
這麼多年他都跪習慣了,每次都是在門口跪一跪然後才能進去。進去了之後就是認錯,然後就沒事了。
反正他也不怕,就頂多寒沉會再訓幾句。他怕的主要是寒沉身上的氣勢。
不知道為什麼別人都覺得寒家規矩多家教嚴,他都來八年了壓根沒覺得,就是費點膝蓋,寒沉也不打他,習慣就好。
他跪在冰冷的地板上,感受著膝蓋傳來的陣陣涼意,心裡不禁有些後悔。早知道就不應該那麼囂張,現在好了,要在這裡跪三個小時。
他偷偷瞄了一眼客廳里的鐘表,發現才過了五分鐘,心裡更加絕望。
他忍不住抬頭看了看二樓的陽台,那裡是寒沉的書房。他希望寒沉能看到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然後大發慈悲放他一馬。
可惜,陽台上空無一人。
祁鈺嘆了口氣,低下頭繼續跪著。
他想起小時候剛被送來寒家的時候,也是這麼跪著。那時候他還小,寒沉頂多罰他跪五分鐘,後來就是長大了,最多也就二十分鐘。只要在跪的時候多說幾句好話,認認錯,用不了多久,他就會讓自己起來。
他看了看時間,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。他的膝蓋已經有些麻木了,漸漸地也有些要堅持不住了。
「寒沉,我知道錯了,太疼了,跪好久了,放過我這一次吧~真的錯了,膝蓋都流血了……」祁鈺抬起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二樓的方向,試圖用眼神向寒沉求饒。
可惜,寒沉並沒有出現。
就在這時,沈辭從裡面走了出來,上前扶他:「寒爺讓你起來了。」
祁鈺一臉的感動:「沈叔還是你好,寒沉他從來沒有罰我跪這麼久,我膝蓋都跪疼了,肯定瘀青了。」
沈辭無奈地笑了笑,將他扶了起來,暗道:真是一點也不長記性!看來還是罰輕了。
祁鈺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膝蓋,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嘟囔:「疼死了,我膝蓋不會流血吧。」
沈辭沒有說話,無奈扶著他走了進去,將他放到沙發上,然後去拿醫藥箱過來,從裡面拿出一瓶藥酒。
祁鈺的褲腿被挽起,露出膝蓋上的大片淤青,又青又紫的。
沈辭將藥酒倒在掌心,輕輕地揉著,神情專注認真。
祁鈺疼得直呲牙,忍不住哼哼唧唧:「沈叔,你輕點,疼死了。」
沈辭沒有理會他的抱怨,繼續揉著,直到藥酒完全吸收。
「行了,你這幾天還是安分點,寒爺的氣還沒消。」沈辭將醫藥箱收好,叮囑道。
祁鈺輕輕地揉了揉還隱隱作痛的膝蓋,酒精的餘威似乎仍在影響著他,讓他的情緒變得有些複雜。
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,忍不住嘟囔道:「他都讓我跪這麼久了,還有什麼好生氣的!難道是更年期提前了嗎?我也很生氣啊,憑什麼他罰完我還要生氣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