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您……」
「沈辭,你是不是想謝存了?」寒沉睜開眼睛,看著沈辭,眼神中透著一絲冷意。
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,但沈辭心中卻清清楚楚,
他立刻低下頭,恭敬地說道:「屬下不敢。」
「那就不要多問,做好你該做的事。」寒沉說完,又閉上了眼睛。
沈辭見狀,也不敢再多說什麼,只能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他知道,寒沉這麼做肯定有他的用意,他只需要按照寒沉的吩咐去做就可以了。
之後的幾天裡,寒沉變得很忙碌,經常早出晚歸。平均下來,祁鈺一天都見不到他一面。這對於祁鈺來說,似乎是好事,至少讓他有時間冷靜自己了。
他坐在餐桌旁,食之無味的吃著早餐。寒沉很早就離開了,他們好幾天都沒有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飯了。見不到寒沉,一絲微妙的失落油然而生,令祁鈺有些摸不清頭腦。
快速吃完早餐,扯上書包搭在肩上,就往外走,坐上專車前往學校。
車子穩穩地停在校門口,祁鈺拎起書包,打開車門,正準備下車,卻被司機叫住了。
「祁少。」
祁鈺懷疑地抬起頭。
「祁少,寒爺讓我轉告您,今天您放學,他會親自來接您。」司機露著和藹的笑容說道。
祁鈺停頓了一秒,然後嘴裡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:「誰稀罕他親自來接。」隨後就下了車,往學校里走。
司機看著祁鈺漸行漸遠的背影,無奈的笑了笑。他作為司機,跟在寒爺身邊也有些年頭了,從祁鈺來寒家開始他就一直負責接送祁鈺,自然明白祁鈺只是嘴上這樣說,實際心裡是很期待的,畢竟寒爺很少來接他放學。
原本是一件會讓他暗自竊喜的事情,就在他走進學校碰到一個人的時候,好心情就直接消散了。
他遇到的這個人就是異父異母的哥哥,嚴程,小三的兒子,嚴明的私生子,一個他見到就會覺得膈應的人。
祁鈺從去寒家開始就知道嚴明不是他的親生父親,寒沉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,就是很少透露他的親生父親是什麼樣的人。但他知道名義上的父親在兒時,不在乎自己,厭惡自己的原因。
然而,祁鈺卻全然不在乎這件事了,在他知道自己親生父親是誰的那一刻起,他就不在乎了,至少他的親生父親不會是那個人渣。
所以他對嚴明沒什麼恨意,甚至於沒什麼感覺,對於小三和這個哥哥除了膈應倒也沒什麼其他的感覺。
不過就算祁鈺安分守己,卻也不代表他異父異母的哥哥嚴程也是這麼想的。他可是很怨恨自己占了他嚴家大少爺的位置十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