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嘉鳴見祁鈺不接電話,也不氣餒,接連又打了好幾個。祁鈺被他吵得心煩,最後只好接起電話。
「祁鈺,今天咋沒來上課啊?不會又是被你家寒爺罰的走不了路吧?」宴嘉鳴在電話那頭調侃道。
「滾,你現在最好不要跟我提那個人。」
「呦,不會真被罰得走不了路了吧,怨氣這麼重。」
「滾你的,他才不會這麼罰我。今天受了一肚子氣,你少跟我提他。」
祁鈺把今天發生的事簡要的告訴了宴嘉鳴。
宴嘉鳴聽完,在電話那頭哈哈大笑,「你這傻孩子,這都不懂。你家寒爺這是在教你呢,商業聯姻,商場上的手段,哪一樣不是在教你?」
「不過他耍你這招確實挺損。難道你就沒想過他這樣做會不會和你今天早上被追殺的事情有關?」
祁鈺「切」的一聲,語氣不屑「有關就有關,我身邊有的危險百分之八十來自於他。還有這是重點嗎!他往我身邊塞女生什麼意思啊?是覺得我沒人要還是怕我以後跟他一樣沒人要?就這麼著急給我塞人,還跟我發消息說,那是他的人,讓我客氣一點。那女的誰啊,他隨口就說是自己的人,到我就是寒家沒有沒教養的小孩,幾個意思啊!」
祁鈺越說越激動,仿佛要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泄出來。很顯然他不滿的只有寒沉往他身邊塞人。
宴嘉鳴聽著祁鈺的抱怨,心裡也明白了幾分。
「我聽你抱怨半天,無非就想表達寒沉往你身邊塞人,希望你有女朋友。然後你心裡很不爽,但不是因為覺得寒沉認為你會沒人要,而是寒沉要讓你談戀愛,導致你有這種心理的原因只有一個,你喜歡寒沉,所以心裡才有怨。」
總結的最後宴嘉鳴還不忘調侃一句:「所以祁鈺別藏了,你就是喜歡你寒沉,你就是戀叔癖!」
然後回應他的就是一陣「嘟嘟嘟」的電話掛斷聲。他甚至連罵聲都沒先聽幾句,就被祁鈺給掛了。
宴嘉鳴也不在意,他早就習慣了祁鈺的脾氣,清楚祁鈺只要逃避的越快往往結果就越正確。自己好歹是個情場高手,又怎麼會看不懂祁鈺是什麼心思。難的是寒爺。他繼續給祁鈺發微信,「你就跟你家寒爺攤牌,說你喜歡他,他就不會再給你塞人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