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注意言辭?哦——」應鵬濤尾音拖得很長,像是沒有聽到一樣。他轉過頭去,眼神陰森森地盯著說話的人,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。他呵呵一笑,轉身離開了。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接著,他發出一聲呵呵輕笑,聲音低沉冰冷,然後轉身離開,留下了一片死寂和不安。
祁鈺看著應鵬濤的背影,眉頭緊鎖。沈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不要太過在意。
「祁少,別放在心上。」沈辭的聲音低沉而溫和,「應鵬濤這個人,向來如此,有寒爺在,你不必太過在意。」
祁鈺輕輕點頭,但他的眼神中仍帶著幾分凝重。他深知,這個應鵬濤並不是簡單的角色,他與寒沉之間的恩怨,似乎比表面看起來還要複雜。
沈辭推了推自己鼻樑上的黑框眼鏡,嘴角掛著一抹公式化的微笑,語氣平靜地開口:「寒爺可能還要等一會兒才回來,您有什麼想吃的,我幫您去取。」
祁鈺搖了搖頭,他其實也挺搞不懂沈辭這個人的態度的,有時親切有時疏離。
「寒沉沒事吧,你不用去跟著嗎?」
沈辭罕見沉默了。
祁鈺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,推了一把沈辭:「趕緊去,那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的。」他又指了指後院的方向「那裡人少,我去那裡等你們。」
沈辭微微頷首,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離開了。
別墅的後院有一小片小花田,此刻正值盛夏,各色花朵競相綻放,花香撲鼻,令人心曠神怡。
祁鈺獨自一人走在花田中,感受著夏日的微風和花香,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。
「小侄子怎麼在這啊?」
祁鈺心中一驚,急忙轉身看去。只見應鵬濤站在不遠處,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,讓人感覺有些陰森恐怖。祁鈺機警地盯著應鵬濤,手中緊緊握著拳頭。
他眉頭緊鎖,對於應鵬濤的突然出現,他並不覺得是巧合。他沒打算和這種人過多接觸,微微後退一步,語氣還算客氣:「沒想到應少會在此休息,實在不好意思,不打擾了。」
說罷,祁鈺轉身就要離開。
應鵬濤卻不依不饒,他快走幾步,擋在祁鈺面前,笑得更深了:「小侄子這是急著去哪啊?我還想和你多聊幾句呢。」
祁鈺停下腳步,眼神冰冷地看著應鵬濤,語氣也冷了下來:「應少,請自重,我和你沒有關係。」
祁鈺向來在意和寒沉的關係,又怎麼會讓別人隨便稱呼,這是屬於他和寒沉的。
應鵬濤卻像是沒聽到一樣,繼續逼近祁鈺:「小侄子,我真是越看你覺得越像我的一位故人,性格也很像。」他的話鋒一轉:「實話告訴你,我的那位故人已經死了,剛好和你的好叔叔有關係,你想不想知道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