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辭拿著要換的衣服幫寒沉穿上,他的狀態和平時沒什麼不一樣,但寒沉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寒沉突然開口問他:「你怨我嗎?」
沈辭搖了搖頭,聲音平靜堅定:「不怨,有錯就得承擔。」他幫寒沉整理好衣服,恭敬的欠身:「您做的每一件事,屬下都明白。」
寒沉的目光在沈辭身上停留片刻,承諾般說:「我會讓他回來。」
沈辭低著頭,看不清表情,聲音有些沉悶:「嗯,我會等他。」
第二天一早,祁鈺和沒禁足前一樣用完早餐就坐著專車前往學校,一切都沒有變化。祁鈺的狀態也和以前無異,他依舊是那個自信的大少爺,所有的失意都只是一時的。
不過上課的時候卻比以前專注多了,下課也不跟宴嘉鳴東扯西扯一大堆事,在自己的位置上復盤上課的內容。而他的種種變化無一不讓宴嘉鳴和他的那幫狐朋狗友為之震驚。
宴嘉鳴還一度認為祁鈺是被奪舍了,居然變得好學起來了。逮到祁鈺去接水的時候,湊到他身旁,不正經的發問「祁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不通?居然開始學習了?該不會是你家寒爺鞭策你了吧?」
祁鈺白了他一眼,「突然想不行嗎?學習使我快樂。」
宴嘉鳴愣了愣,隨即哈哈大笑,「行,你牛,你不是一直堅守學不會就回家吃喝玩樂的嗎?現在轉型挺快,要說寒爺沒鞭策你我可不信。」
祁鈺沒有反駁,畢竟寒沉如今的作法又怎麼不是另一種鞭策呢。
祁鈺抿了抿唇,眼神中閃過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,「人總得變,不然哪天被當成垃圾扔了怎麼辦?。」
他接好水端著水杯,轉身回到座位上,繼續複習剛才的課程。
宴嘉鳴一臉疑惑的跟了過去,靠在他的桌旁,看著祁鈺認真的樣子,心裡嘀咕著祁鈺今天到底吃錯什麼藥了。不過,他也沒再打擾祁鈺,畢竟祁鈺認真起來的樣子還是挺少見的,他決定成全一下祁鈺暫時的好學心。
日子一天天過,很快就又過去了一個月。今天晚上寒沉出差回來,祁鈺一放學就回了家,一頭鑽進廚房裡,從小連鍋都沒碰過的人,現在要下廚,實在是給齊管家和傭人嚇得不輕,生怕他磕著碰著,把廚房給炸了。
祁鈺將想幫他的齊管家和傭人都趕出廚房,關上廚房門就開始搗鼓他的食譜,廚房裡熱氣騰騰,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此起彼伏,光聽聲音就知道他有多「賣力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