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沉的聲音從浴室傳出來,祁鈺一臉懵。
什麼水溫?他也沒說自己要洗澡啊?
寒沉見屋裡沒什麼反應,不得不從浴室探出半個身子,「你別告訴我,在學校流了汗,廚房裡搗鼓一身,還不準備洗澡。」
祁鈺臉色漲紅,沖他喊:「才沒有,本來要洗的,但是我手受傷了,不能碰水,不是我不洗。」
「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還是因為我,我得承擔責任?」寒沉的語氣很無奈,「過來吧,我幫你洗。」
祁的臉更紅了,說話都結巴了:「不不…不…用,不用你!」
「矜持什麼?你手包著紗布不能碰水,快過來。」
祁鈺在寒沉的催促下,磨磨蹭蹭地挪到浴室門口,臉上紅得能滴出血來。他低下頭,聲音細得像蚊子叫:「都說不用了,我又沒廢,讓人幫洗澡太矯情了。」
寒沉輕笑,無奈地搖頭,伸手將祁鈺拉進浴室,「矯情嗎?你小時候不都讓我幫你洗,除了第一次來肯讓齊管家幫,哪次不是我?」
寒沉多說一個字祁鈺的臉就多紅一分,他剛來寒家的前兩年他確實很黏寒沉,幾乎到了三分鐘看不見寒沉就鬧。但怎麼說他現在長大了,況且對寒沉有了別的想法,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保持得了自然。
「雖然說你現在長大了,但這不是不得已。」寒沉說著,一邊將祁鈺的衣物脫下,小心翼翼地避開他手上的紗布,「或者你想讓別的人幫你?沈辭嗎?我可以叫他過來。」
祁鈺一聽連聲拒絕,「不用!你也不用!我自己來。」說著把寒沉推出浴室,快速關上門,喊了聲:「我自己可以!」
寒沉在門外輕笑,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幫他洗澡,絲毫沒有堅持的意思:「那好,你就自己洗吧,紗布濕了我再幫你包紮一次。」
浴室里,祁鈺站在原地,手足無措,耳根的熱度一直蔓延到脖子。有一瞬的失望,然後他瞪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,「寒沉!你又耍我!」
寒沉就靠在門口回應他:「沒耍你,逗你呢。」
「寒沉!」
「好了,不逗你了,快點洗澡等會著涼了。」
祁鈺深吸一口氣,決定不再理會外面的寒沉,坐進浴缸給自己洗澡。他儘量舉高包紮紗布的手,洗澡的動作也小心翼翼的。
寒沉聽到他在裡面的動靜,又繼續跟他說話:「上次和你一起去談合作的那個女孩真的不喜歡嗎?」
祁鈺的動作一頓,想起那天和他一同去談合作的女孩,沒什麼興致:「不喜歡,太吵了。」
「哦,那我明白了。」寒沉的聲音透著笑意,「剛好人家小姑娘也放棄你了,你知道她跟我說的理由是什麼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