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,只餘下兩人間的微妙氣氛在流轉。延沉看著寒沉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分,帶著幾分挑釁,幾分戲謔:「寒爺,有話可以直說了,想必您特意來見我,不是真的為了跟我討論情人的話題吧?」
寒沉的手指在輪椅的扶手上輕輕敲擊,發出沉悶的聲響,像是在敲擊延沉的心房:「不急,我們可以先討論「男情人」的話題。」
延沉眉頭微挑,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仰頭一口將杯中紅酒喝盡,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,一滴紅色的液體順著嘴角滑到脖頸沒入白色襯衫衣領。
寒沉的目光追隨那滴紅酒的軌跡,他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中顯得格外低沉:「衣服髒了不好洗。」
延沉放下酒杯,手指輕輕擦過唇角,「沒事,可以不洗,丟掉就好。」接著他解開西服扣,將其脫下,扯下領帶,瀟灑的一同扔到一旁,敞開的衣領露出性感的喉結和鎖骨。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,那細膩的布料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微微透出淡淡的肉色,仿佛一層薄紗,若隱若現地勾勒他的腰身。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著,露出一小片結實的胸膛,散發著一種男性特有的魅力和氣息。
寒沉的目光在延沉的動作中變得深沉,他的笑意在面具的冷光下顯得有些陰冷:「延先生在陌生人面前都如此隨意嗎?」
延沉挑了挑眉,身體微微前傾,手指輕挑開扣子,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:「在寒爺面前,我更願意做自己,再者,我們要討論的事情也並不是陌生人會討論的話題。」
敞開的領口完美的身材盡收眼底。
寒沉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按,輪椅無聲地向延沉滑近一步,兩人的距離瞬間被拉近,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緊張感:「看來,延先生對我有些特別的興趣。」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,如同冬夜的寒風,讓人不寒而慄。
延沉微微一笑,眼中閃爍著不明的光芒:「你不是也一樣嗎,寒爺?」
寒沉的黑眸在面具後深不可測,他輕輕抬起手,修長的手指在延沉的襯衫領口輕輕滑過,動作優雅而帶著一絲侵略性:「延先生的魅力,我確實很感興趣,不過不是現在。」
延沉感覺到寒沉手指的溫度,像是火焰在肌膚上跳躍,他沒有避開,反而微微仰頭,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:「那我期待寒爺何時有興趣。」
寒沉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旋,瞬間收回,那份淡淡的侵略性也隨之消失無蹤,他輕笑一聲:「該談正事了。」
延沉直起身子,臉上笑意蕩然無存,給自己又倒了杯紅酒,輕輕搖晃著深紅色的液體,紅酒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。
「我現在沒興致了,不想談,寒爺要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下次再說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