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祁鈺醒來時寒沉已經不在了,他收拾完下樓,走到餐廳,看見了兩人。
應佳瑤站在餐桌前,手裡拿著一份早餐,微笑著看向他,而寒沉正坐在輪椅上,面前擺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。看來寒沉應該是已經跟她說了自己回來的事。
應佳瑤變化也不大,她原本也就比祁鈺大個六歲,如今少了份清純多了份韻味。她依舊溫柔,「小祁歡迎回家,過來吃早餐,是傭人做的你放心。」
祁鈺走過去,坐在寒沉對面,然後抬頭朝應佳瑤燦爛一笑,「謝謝佳瑤姐。」他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莽撞無理的大少爺了,現在也能體面禮貌的面對寒沉的未婚妻。
應佳瑤溫柔一笑,挽了挽頭髮到耳後,「不用這麼客氣,你們吃吧,我就不打擾你們叔侄。」
寒沉只是微微點頭,並沒什麼反應,目光一直在祁鈺身上。她剛要離開,祁鈺卻突然叫住她。
「等等,佳瑤姐。」
應佳瑤停下腳步,看向祁鈺,眼神中帶著詢問。
祁鈺看著她,臉上滿是笑容:「晚上佳瑤姐能來做晚餐嗎?以前我不識好歹,現在突然很想嘗嘗佳瑤姐的手藝,可以嗎?」
應佳瑤愣了一下,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「當然可以,小祁。你要是想吃我做的菜,隨時都可以。」她心裡有些感動,祁鈺的變化讓她感到欣慰。
寒沉看著他們,微微皺眉。祁鈺的笑容更深了,等應佳瑤一走,寒沉才問出聲:「我做的你不滿意?」
祁鈺挑了挑眉,舀起一勺粥送到嘴邊,慢悠悠地回答:「寒爺,你做的我當然滿意,但是佳瑤姐的廚藝我可是想了五年了。再說,五年前自己的不禮貌總得道個歉。」他笑了笑,又補充道,「畢竟她可是我未來的嬸嬸,寒家主母,我可不能得罪,你不會吃醋吧?」
寒沉輕笑一聲,「吃醋的應該是祁少吧?」他輕輕舀起一勺粥,吹涼了才遞到祁鈺面前,「我和她之間沒什麼未來和以後,你不用在意得不得罪她。」
祁鈺沒吝嗇,張口吃下他餵來的粥,入口的溫度正好,他咀嚼著,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,「寒爺,你這是在安慰我嗎?我倒是希望寒爺做點實質性的安慰我的小心靈。」
寒沉放下勺子,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,「祁少,你這是在暗示我嗎?」他輕輕一笑,那份淡然的氣質在晨光中顯得格外迷人,「如果你真的那麼想,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。不過,你得先告訴我,你想要的實質性安慰是什麼?」
祁鈺放下手中的勺子,眼神狡黠,「寒爺,你這是在逗我嗎?我想要的實質性安慰,不就是寒爺你能多給我點關心和照顧嗎?」他故意拉長了語調,嘴角的笑容愈發深邃,「畢竟,我可是剛剛從國外回來,對寒家的一切都感到陌生又好奇,寒爺不會連這點小要求都不滿足我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