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鈺果斷搖頭,「我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,你要是想我了就回國,我和嘉鳴一直把你當弟弟。」
洛星陽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,他抬頭望向祁鈺,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,「我不想你只當我是弟弟,我也想你喜歡我,為了我留下。」
祁鈺的神色微微一滯,他沒想到洛星陽會直接這樣說出口,一時無言以對。
洛星陽下床走到祁鈺眼前,激動的拉我他的手,眼中滿是決絕與懇求:「祁鈺哥,我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,但我真的……我喜歡你很久了,從你第一次幫我開始,我的心就再也無法平靜。哪怕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有寒沉,我還是忍不住喜歡你,憑什麼,他那麼對你,你卻還是喜歡他?這不公平的!」
祁鈺看著他這副癲狂的樣子,皺著眉,抽回被洛星陽緊握的手,目光有些冷,他好像從沒這樣看過洛星陽,「洛星陽,沒有憑什麼,也沒有所謂的公平不公平,他養我護我,本來也不是職責。喜歡他我是的選擇,是我樂意。」
他轉身要走,卻又被拉住,洛星陽臉色慘白的看著他,「你別回去好不好?至少你現在不能回去過一段時間好不好?」
祁鈺的眉頭皺得更緊,他掙脫了洛星陽的手,語氣冷漠:「我有我的事情要做,星陽你別鬧了。」
洛星陽的手無力地滑落,祁鈺沒有停頓開門要走,突然從身後被人用手帕捂住了口鼻,昏迷前只聽洛星陽的聲音在他耳邊說:「別回去,留下來,我才能護住你。」
祁鈺的意識逐漸模糊,他努力想要掙扎,卻感到身體越來越沉重,最終無力地倒下。
他被洛星陽抱進懷裡,隨後病房門被打開,兩名男人走上前要帶走祁鈺,被制止,「不用你們,我自己來。」他抱起祁鈺往外走,那兩名男人也不敢多說什麼跟了上去。
夜色深沉,醫院的長廊空無一人,只有洛星陽急促的腳步聲迴響。他抱著祁鈺,穿過昏暗的走廊,每一步都顯得異常堅定。醫院門口,一輛黑色的轎車靜靜等待著,車門打開,洛星陽小心翼翼地將祁鈺安置在后座,隨後自己也坐了進去。
車內,空氣凝重而壓抑。洛星陽的眼神中既有決絕也有不安,他對著司機吩咐道:「開車,去我安排好的地方。」
司機沒有多問,發動車子,迅速駛離了醫院。洛星陽轉頭看向沉睡中的祁鈺,心中五味雜陳。他知道,這一舉動可能意味著與過去的徹底決裂,但他更清楚,只有這樣,才能保護祁鈺。
「祁鈺,對不起,我只能用這種方式留住你。寒沉那邊已經出事了,你回去他沒辦法護你,那些想要拿你威脅寒沉的人更不會放過這個機會。你說過會讓他選擇自己,但我卻不相信他會選你。」洛星陽低聲自語,手輕輕拂過祁鈺的臉龐,他是自己唯一想要傾盡所有保護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