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毫不猶豫地將針筒扎進自己的手臂,穩穩地按了下去。那一刻,仿佛連時間都靜止了,只有針尖刺破皮膚的細微聲響,和隨後蔓延開來的冰冷液體,宣告著這一無法逆轉的決定。
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,只餘下祁鈺無助的抽泣和應鵬濤陰冷的笑聲在迴蕩。
祁鈺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絕望,他眼睜睜看著那一管針注入寒沉的體內,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,在他心上狠狠划過。
祁鈺看著寒沉痛苦的身影,淚水模糊了雙眼。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去幫助寒沉,身體卻無力動彈。他只能無助地呼喊:「寒沉!我錯了,我不該不聽你的,你走!你別管我了!我……」
寒沉的目光溫柔而堅定,他打斷了祁鈺的話,輕聲說:「祁鈺,你沒錯,你只是想報仇和我一樣。」他說著,把已經打完的針筒拔出,隨手丟在地上,不管手臂上的針眼還在往外冒血。
應鵬濤見狀,笑得更歡了,他鬆開掐住祁鈺下巴的手,轉而拍了拍寒沉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:「寒沉啊寒沉,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。不過,你以為只有這樣嗎?」
話落,他身後的手下拿著一個手提箱上前,打開箱子,裡面全是針管,一共有十隻,全部擺放到寒沉面前。
「你要是打完這十隻還能活著,我就放祁鈺安然無恙的離開。」
祁鈺看著那十隻針管幾乎要瘋了,這裡所有人都知道,這個東西攝入過量都會死,根本用不著十隻,寒沉就會沒命,就是不死也瘋。
祁鈺掙扎著,試圖掙脫束縛沖向寒沉,被兩名手下牢牢按住,動彈不得。他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一點也不弱:「應鵬濤,你有本事沖我來,計劃一切的是我!全打在我身上啊!」
應鵬濤冷笑一聲,只是冷笑一聲,並不理會祁鈺。
寒沉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退縮,甚至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,目光掃過那排列整齊的針管,這次他不敢抬頭去看祁鈺了。
他毫不猶豫地拿起第一支針管,看也不看就扎進了自己的手臂,液體注入體內。他只是淡淡地皺了皺眉,隨即又拿起第二支。
祁鈺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微弱,他瞪大眼睛,滿臉淚痕地望著寒沉,心中既有恐懼也有不甘。
「寒沉,不要……」祁鈺的聲音沙啞,幾乎是在用最後的力氣乞求。但寒沉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目光中充滿了決絕。「祁鈺,相信我,我會帶你離開這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