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也沒問他,我們要跑哪條路線,下樓之後,就跟著他身邊慢跑。
慢悠悠的,的確和散步差不多。
哇!早上的空氣真是又清虛又乾涼,冰冰的水霧打濕皮膚的觸感也好舒服。
白忍冬沒想到晨跑的感覺這麼棒!以前都怪自己太宅太懶,明明不怎麼睡懶覺,但是卻從不肯抽時間鍛鍊身體。
剛開始時,白忍冬還可以和程有麒並排跑,慢慢地他就覺得有些跟不上。
再接下來,白忍冬就覺得吃力了。
拐過街角時,白忍冬手插著腰,立在原地休息喘氣,大口大口地喘。一下子就落後程有麒一大截,很難追上。
程有麒做著小跑的姿勢,在原地等他。
他連忙追上去,但是追上去一截,沒跑一小會兒,又落在了後面。
程有麒一直在前面等他,直到他再也追不上去,程有麒只好折回來一截,等著他休息好了,再繼續跑。
白忍冬喘得越來越厲害,口齒里不停地哈出來熱情,口乾舌燥,面頰燒紅。
一雙手也凍得發紅,嘴唇有些發紫。
心臟一直碰碰碰地狂跳不止,小腿已經又酸又麻,一副快不行了的樣子。
但是程有麒卻跟個沒事人一樣,一點運動過後的激烈反應都沒有,還是呼吸很平和地做著小跑的動作,不停地跑動著圍在白忍冬身邊,等他休息喘氣。
「冬哥,可以了嗎?」
程有麒完全不懼嚴寒。一陣寒風吹來,白忍冬馬上跟著風,打了幾個噴嚏。
程有麒問,「冬哥你沒事吧?」
「沒事,我們繼續跑。」
「好!冬哥。接下來我們要稍微跑快一點了,前面那條路這時候沒人。」
「好的…」白忍冬咬著牙堅持!
白忍冬只聽見風呼呼地灌進他的耳朵里,眼睛的視線時而清楚,時而模糊,手也硬得像屍體,而腿則麻得不像自己的了,只是機械地不停重複奔跑。
白忍冬說,「不行了。我覺得頭暈,頭也疼,一定是吹風吹得頭疼。」
程有麒跑到他身邊,說,「冬哥,你把運動上衣的拉鏈拉開一點,讓風吹進來,或許就會稍微舒服些了。」
「但是那樣好冷{{(>_<)}}…」
白忍冬不肯拉開上衣的拉鏈,反而還縮成一團,程有麒伸出手要去拉,但他躲開了,堅持不讓程有麒懂他的拉鏈。
「好冷嗚嗚嗚…凍得我流鼻涕。」
「跑起來就不冷了呀!」
「可是我跑不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