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問,「對了,他叫什麼名字?就你來公司當實習生的高中同學。」
程有麒說,「他叫龍飛天。外號大龍,但我們平時都叫他大雞。因為高一時有一次我們班男生比誰的雞兒最大,他榮獲冠軍,所以就有了這個外號。」
白忍冬被逗笑了,「哈哈哈。離譜。」
白忍冬簡直不敢想像那場面被學校的政教主任主任抓到的話,該怎樣通報批評。
程有麒大概想起來也尷尬地摳腳的地步,就撓了撓後腦勺很後悔當初不懂事似的說,「對。現在想起來,都覺得挺離譜的。」
因為白忍冬小學時候受到過欺凌,知道那是噩夢般的記憶,擔心程有麒也有和自己一樣的經歷,所以就很關心地想搞明白,程有麒和龍飛天之間的「恩怨」。
白忍冬是那種自己淋過雨,所以願意給身邊的人打傘的人。
怕一下子勾起程有麒不好的回憶,白忍冬只是非常委婉地問,「你那高中同學,你不是說他現在正讀大四,還考上了985的學校嗎?你們之間存在什麼問題嗎?」
程有麒有些幽怨地拖長聲音說。
「對。人家上了985,而我只上了個破大專而已。就算有問題,也是我的問題,怎麼可能是高材生的問題呢?」
白忍冬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,直接問程有麒,「難道他以前校園欺凌你嗎?」
聽白忍冬已經把對方的品行想得這麼惡劣了,程有麒反而,有點不好意思地摸著腦袋說,「哈!那倒沒有。」
程有麒一時之間,不知道如何說才好,又怕白忍冬繼續狗血地亂猜一通,於是靈機一動,只能強行解釋說。
「只是以前一起念書,他也總是玩,我也總是玩,最後我考了大專,他卻高我兩百多分上了好學校,我心裡不平衡,所以小肚雞腸地說他壞話而已。」
程有麒說,「是我在嫉妒他。」
「那他沒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吧?」
程有麒想了想,最後搖頭說沒有。
「也就是說,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。」
程有麒若有所思地點頭說,「沒有。」
白忍冬格外耐心地小心翼翼地詢問。
「那不想住在一起的原因究竟是什麼?」
程有麒只是說,「除了見面會覺得尷尬之外,沒有其他的特別原因。」
程有麒不想說原因,更不知道為什麼,平時相處時一向很有分寸感的白忍冬,對自己的這個高中同學的事情,竟然這樣過分刨根問底。
白忍冬問,「那為什麼會尷尬呢?」
「反正就是尷尬。冬哥。給我留條底褲吧。人總有些不願意說出來的事情。」
「好吧。不好意思,我不該問這麼多的。不過你不必擔心,如果他非要搬進來住,到時候我也會幫著你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