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洗完澡出來,回到宿舍的房間時,程有麒直接把燈都關掉了。
雖然黑漆漆的看不見,但是室友把燈關了,他又不好意思把打開,怕影響室友睡覺,怕自己哪又做錯了惹到程有麒。
白忍冬只好躡手躡腳地走進房間,去拿放在桌子上的吹風機,然後去洗手間裡吹頭髮。客廳里的燈還亮著。
何敬書已經不背書了,好像在做題。
不管了,趕緊吹好頭髮睡覺!
白忍冬吹好頭髮後,依舊黑漆漆地摸進房間裡,跟做賊似的輕聲慢步,先是放好了吹風機,又小心翼翼地走去睡覺。
白忍冬剛拉開被子,就感覺一陣烘暖。他想到,也許是中午來他床上午休的傢伙開了電熱毯,然後忘記關了吧!
白忍冬坐在床邊,剛剛躺進被子裡,就覺得擁擠無比,接著一個熱騰騰暖烘烘的活物,一瞬間就擒住了他的手腳!
是有人在他床上埋伏好了!見鬼!
埋伏白忍冬的傢伙,捂住了他的嘴,熱騰騰的氣息吹到他的耳後說著。
「是我,冬哥。你別叫,是我。」
程有麒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,一隻手摟在他的肚子上,雙腿也擒了上來。
白忍冬有點懵了,腦袋嗡嗡嗡地響。
「你這傢伙,爬我床上幹什麼?」
程有麒說,「不幹什麼。」
「不幹什麼…還不趕快下去!」
程有麒把原本緊緊地捂在白忍冬嘴上的手給鬆開了,然後還按亮了開關,又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,看著白忍冬說。
「冬哥,你再好好看看,你現在睡的,這究竟是誰的床?」
白忍冬揉了揉眼睛,在燈光下看到自己身上蓋的竟然是程有麒的小綿羊被,他又把被子掀開,下面也是小綿羊床單!
白忍冬往地上一看,他睡的這裡的確是下鋪,他還以為自己剪視頻看電腦屏幕太多,看成老眼昏花了呢!原來是程有麒這傢伙把他們倆的床鋪調換了位置。
程有麒說,「冬哥,以後我在你下面。」
就是程有麒的這樣一句無心又一語雙關的話語,竟聽得白忍冬瞬間渾身潮熱。
「要換,你早說嘛,突然跟我整這麼一出。嚇我一大跳,你這臭小子!」
程有麒說,「早跟你說,我怕你不答應,怕你和我爭著要在下面嘛!」
白忍冬擺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,「這有什麼好爭的,你想在下面,我就讓你在下面,上鋪也挺好的,我上去了。」
既然他都幫白忍冬鋪好了上鋪,白忍冬也不好再和他爭,隨便,白忍冬都行。
包括其他方面,白忍冬覺得自己都行。
白忍冬掀開了小綿羊被子,打算爬到上鋪去睡,但是他剛起身,程有麒又雙手環抱住了他的腰,不讓他走。
「又怎麼了?臭小鬼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