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聽到「老鼠」兩個字時,已經心裡發毛了,但是轉念一想,也許這小子又誆我,白忍冬故作鎮定地問他。
「哪裡?哪裡有老鼠!?」
程有麒慌裡慌張地拉著他的手說。
「就在你腳底下!」
白忍冬看都不看,還不以為意。
「你騙我。我才不信。」
程有麒把白忍冬拉過來,護在身後說,「沒騙你!不信你看!!」
但是地上的老鼠也跟著白忍冬轉圈,白忍冬低頭那個好找,根本沒找著。
「剛剛還在,怎麼沒了?」
「不對!冬哥,小心!!」
白忍冬忽然覺得腳邊痒痒,低頭一看一隻花灰色的肥碩的大老鼠,竟然在扒拉著他的褲腿!!白忍冬嚇得直跳腳。
程有麒隨即把手裡的藥瓶朝著老鼠扔去,藥瓶砸到了白忍冬的腳背上,老鼠被嚇得從白忍冬的褲腿上掉了下來。
但是那隻該死的大老鼠似乎是喜歡白忍冬毛茸茸的睡褲,剛掉下來,又去繞白忍冬的褲腳,想要再次攀爬上去!
白忍冬面如土色,神色倉皇,慌手慌腳地朝著程有麒摟過來求救,程有麒二話不說,直接攔腰把他給抱了起來。
臥室的門是從裡面反鎖了的,現在開門跑出去客廳,又怕影響到敬書休息。
程有麒抱起白忍冬,推開了陽台的梭動門,然後打開了陽台外面過道的燈。
程有麒說,「冬哥。你先在陽台躲一會兒,等我打完老鼠,你再進來。」
程有麒合上梭動門,把白忍冬留在外面的陽台,而他則要回去與老鼠對戰。
梭動門上貼滿了彩色的玻璃紙,完全看不清裡面,白忍冬只好拉開門縫來看。
他看到程有麒拿著拖鞋到處捶打老鼠。
好傢夥!藏在這!有一窩崽呢!
那些賊眉鼠眼的東西刁滑得很!程有麒拿著拖鞋,和它們又是鬥志又是鬥勇!
白忍冬看著程有麒拿著拖鞋的身影,突然想起,大概九年前在礦區,也曾經有另外一個人,在半夜幫他打過老鼠。
——「你小子竟然還害怕耗子,白給你起了「小白貓」這麼好聽的外號。」
他是白忍冬在國企工作時的同事,也是白忍冬駐紮在邊區挖礦那兩年的工友。
他看白忍冬長得斯文白淨,還挺高冷,便叫白忍冬「小白貓」。
礦區的工友都說他這個重慶男人,能炒一手好川菜,便戲稱他為「川師傅」。
——「喲!又親自下廚吶嚴總。這兄弟們怎麼好意思!又是讓您跑腿又是下廚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