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看著天花板有點小得瑟地說。
「我收拾那小子來著,他太鬧騰了。」
何敬書看著白忍冬又是一陣笑,「哈哈哈。冬哥,沒想到,你還會說大話。」
白忍冬忽然有種被人看穿了的窘迫,但還繼續心虛地嘴硬說。
「沒說大話,我就是修理了他一頓。」
但何敬書卻把事情全說清楚了。
「有麒早上一起來,就拎著一隻黑色的塑膠袋說,昨晚上打死了一窩大老鼠。」
「剛開始我還不信,他非要打開袋子給我看。那些老鼠可真慘,腦子都被打出來了,黏黏的粘在白色的拖鞋上…」
白忍冬腦海里浮現出來,那種死老鼠腦漿四溢的畫面,又開始毛骨悚然。
「打住打住,別說了,大早上的。」
穿著睡衣的白忍冬手裡拎著毛巾,要回房間換衣服,敬書突然拉住了他說。
「等等,冬哥你別走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教我道題,我有點看不懂。」
何敬書說著,就把書本攤開給他看。
白忍冬接過書,半調侃地說。
「還有你研究生看不懂的題目?」
何敬書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說,「冬哥,不瞞你說,我看不懂的題目那可太多了,我大學和研究生學的是漢語言文學,從來沒學過高數。」
白忍冬接過書本一看說,
「這也用不上高數的知識。」
白忍冬補充說,「考編的話,只要高中數學再加上估算,基本就夠用了。」
何敬書說,「但我高中數學就沒及格過,我聽程有麒說你高中學的是理科,大學又在好學校學的工科。想必這些數學題對於你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吧!」
何敬書還在自言自語滴感慨,要是他高中數學能及格,當年也不至於只考個二本。
「冬哥,你看答案解析在這裡,我有點看不懂,能不能麻煩你給我講講?」
「來冬哥,你坐這慢慢看,我給你煮了早餐,我這就去給你盛出來。」
很快何敬書就把一大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,端到了白忍冬跟前的桌子上。
何敬書把勺子遞給白忍冬說。
「冬哥,你邊喝粥邊看。」
白忍冬見何敬書又是熱情地端來熱粥,又是麻利地在桌子上鋪草稿紙,白忍冬一時之間不好拒絕,只能給他講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