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一臉黑人問號,尷尬地問。
「你要和我一起洗?你確定?」
程有麒站在原地,踮著腳尖前後晃著身體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自己的後腦說,「不是…我開玩笑的,你先洗!」
看到程有麒又是一副十分乖巧的樣子,白忍冬壓抑在內心的隱秘的作弄欲,突然又襲了上來,甚至籠絡了頭腦。
白忍冬平靜地說,「沒事,可以一起。」
程有麒驚訝地發出疑問,「哈??」
看到程有麒表現出來的錯愕和震驚,白忍冬更是露出了不明所以的玩味表情,還笑著伸手拉了拉程有麒的衣角說。
「要一起洗就走。」
這下反而是程有麒像是被白忍冬突如其來的熱情給嚇到了似的,連連擺手說。
「不了不了,冬哥,你先。」
程有麒說完之後,手無足措的東張西望了一下,陽台里也沒有晾著他的衣服,他沒有要收衣服的藉口,但又不知道說什麼,只是轉身就一溜煙地跑了。
白忍冬抱了睡衣,在陽台上稍微站了一小會兒,看到程有麒養的紅色月季花好艷麗,開得很大朵,他還輕輕地用手摸了摸那些花瓣,有些失神地想到。
「這小子該不會以為,我真的是在邀請他一起洗澡吧?這麼明顯的開玩笑看不出來嗎?至於嚇成那樣?真是膽小鬼。」
「膽小鬼還怕鬼,真麻煩。」
白忍冬從房間裡走出來,經過客廳,走進浴室里,程有麒既不在房間裡又不在客廳,客廳只有龍飛天一個人在打遊戲,白忍冬甚至連廚房都瞄了一眼。
全都沒有。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。
白忍冬洗完澡出來,告訴客廳里還在打遊戲的龍飛天說,可以去洗澡了。但龍飛天說,他下午搬東西回來時就洗過了,說完又一頭扎進遊戲裡。
白忍冬揉著頭髮,回到房間,才看到程有麒就坐在椅子上,白忍冬有些好奇地問他,剛剛去哪了,轉個背就沒影了。
程有麒說,「我突然想起,新買的剃鬚刀忘在公司了,剛剛去了一趟公司。」
白忍冬漫不經心地說,「明天上班,明天去拿不就行了,幹嘛急著跑一趟?」
程有麒說,「明天就要上班了,當然要剃剃鬍子,提前注意一下形象。」
白忍冬看了看程有麒的那張小臉,鬍鬚修理得很乾淨,更沒有明顯的胡茬。什麼去公司拿剃鬚刀,更像藉口。
白忍冬忍不住笑著打趣程有麒說。
「你是知道了明天公司可能來位大美女,才突然這麼注意形象的吧?」
程有麒邊拆剃鬚刀的包裝邊問。
「什麼大美女,我怎麼沒有聽說過?」
白忍冬說,「我之前打飯的時候,聽張姐和蕤秋說的,說這個月公司可能會來一個新的女同事。據說是學表演的。」
程有麒手裡拿著剃鬚刀,恍然大悟似的突然發出語氣很誇張的感嘆,「哦!」
「原來如此呀冬哥,怪不得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