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用手指著窗外,穿著卡其色小的中年男士說,「你看,那邊那個拿著小喇叭「指揮交通」的就是錢導,我看他都忙不過來了,估計沒空理你。」
閻西越說,「啊?那我找誰呢?」
白忍冬說,「不用找誰,你聽張姐的就好。張姐是內容編輯,負責剪輯主催,以後的工作就是和張姐對接。」
「弄不明白的自己好好研究研究劇本,或者問問場記,按照張姐給的反饋進行修改,基本上就沒多大問題了。」
閻西越盯著白忍冬的屏幕看,然後問,「冬哥,你現在正在剪的這個是什麼?」
白忍冬說,「上星期沒剪完的短視頻。」
閻西越問,「難道上星期的活,還可以拖到這星期才做嗎?」
白忍冬說,「能拖到什麼時候,這個看排片進度表,張姐沒發過你嗎?」
閻西越皺著眉頭說,「沒發。」
「張姐甚至都沒給我安排具體的工作內容,我更不知道什麼是排片。」
白忍冬發出疑問,「怎麼會?不可能吧。張姐之前明明跟我交代得清清楚楚。」
難不成張姐是讓我跟他講這些?
閻西越想了想,又說,「哦,想起來了,張姐除了說了冬哥你剛剛提到的工作流程,沒安排工作內容,只說讓我先熟悉環境,其他的等明天開會再說。」
白忍冬還以為新來的這個傢伙會分擔自己手頭上的一半工作內容,沒想到還什麼都沒給他安排。
白忍冬大膽猜測,「那可能是工作內容有些變動,所以需要再討論。」
「沒事,你還沒參加過公司的早會吧。」
「我猜,可能他們主創幾個最近在研究梳理一套新的工作流程方案,張姐讓你等明天,你安心等就好了。」
閻西越說,「但是我看周圍同事都在忙,而我一個人摸頭不著腦地傻坐在這,感覺和周圍的人都挺格格不入的。」
白忍冬笑著寬慰他說,「嗐!誰還沒個摸魚的時候,有機會摸魚,還不摸個爽。」
「如果實在不好意思,可以去拍攝現場那邊問問導演需不需要幫忙。」
閻西越有些畏縮地小聲問,「那冬哥,我是現在就跑過去食堂嗎?」
白忍冬看了一眼時間,離午餐還有一段時間,又看向窗外,卻看到一群人已經在收拾設備器材了,難道是拍完了?
也是。拍個食堂而已,一早上的事。
白忍冬看到一群人提著東西往公司走,便對身邊的閻西越說,「好像不用去了,人家都收拾東西準備回來了。」
「不過你要是不懶的話,可以趕緊過去,去幫忙拿東西,去和同事熟悉熟悉。」
閻西越有些為難地說,「但是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,我不好意思過去…」
白忍冬說,「沒事。不過去也行,你就坐在工位上看看劇本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