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西越看著白忍冬認真地說。
「給你喝的水裡也沒有下藥。」
「咳!咳!咳!!」
白忍冬又開始嗆咳,甚至激動得直接把嘴巴里的水,給噴了出來一些。
這小子說話,真是直球得可怕。
與他的相處,讓習慣了以含蓄委婉來待人接物的白忍冬,感覺渾身的撓刺。
關鍵是,這小子能看出來程有麒是深櫃,就不能看出來我也是嗎?
又或者說,程有麒根本不是,而是他看錯了,我明明就是,他卻看不出來?
白忍冬想,我是宿舍里唯一彎的啊。
我怎麼可能是唯一的直男,要是直男,也只可能是龍飛天和程有麒是直男。
本來以為住進來一個會和程有麒鬧騰的龍飛天,就已經夠雞飛狗跳了。
現在又住進來一個,在打程有麒歪主意的「直球」,以後日子真是熱鬧非凡。
說完這些,閻西越終於肯脫鞋去洗澡了,白忍冬看到他穿上露出腳背的拖鞋之後,一下子變矮了一截。
合著這傢伙之前穿的增高鞋,我勉強就一米七出頭一點點吧,閻西越可能只有一米六五左右。難怪看起來那么小。
個子這么小,一定是個受吧。白忍冬帶著某種刻板印象打理了一眼閻西越。
白忍冬揉著頭髮回到房間,腦海里還有閻西越剛剛對他說的那些話的回聲。
白忍冬腦海里一直盤踞著一個疑問,那就是,程有麒究竟是不是彎的?
閻西越突然和我講這些,很明顯就是對程有麒有意思,想追求程有麒。
這麼說,我們倆是情敵?!
但是白忍冬還是覺得程有麒不像彎的。
除了那張露腹肌的照片很像之外,日常的相處還真感受不出來哪裡像。
白忍冬還是堅持自己的判斷,不會聽信閻西越的片面之詞,武斷他人取向。
也不見得不交女朋友就一定是彎的,說不定他只是還沒有遇到喜歡的。
——
另外那邊,程有麒勾著龍飛天的肩膀,一起拐進了籃球場旁邊的小樹林裡。
小樹林裡有石桌石凳,他們坐在上面說話。程有麒下樓時,到籃球場外面的自動販售機上買了飲料。
他把一瓶飲料遞給龍飛天。
穿著西裝打著領帶,拎著公文包的龍飛天接過飲料,喝了一口。
然後又摸了摸西裝外套的口袋,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玻璃紙包著的水果硬糖。
龍飛天把水果硬糖分給程有麒吃。
程有麒問,「哪來的喜糖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