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有麒點頭,「嗯。冬哥是這麼說的。」
龍飛天又激動得搓了搓手,有些興奮地笑著說,「那太好了吧!老實說,我第一眼看到冬哥的車的時候,就想去試駕。」
「只是和冬哥不太熟,又不好意提。」
「嗐。每次上班看到冬哥停車的地方,我都會忍不住瞄幾眼冬哥的車。」
程有麒疑惑地看著龍飛天問,「是嗎?冬哥的車那麼稀奇嗎?不就是掛了綠牌的新能源,路上跑滴滴的多的是。」
龍飛天說,「那是你不知道,冬哥的那款車很難買的,從訂車到提車都要排隊好幾個月,我們這目前都沒有那款車的銷售點,更沒有車展,不然我說什麼都要去車展上看夠夠,天天跑去試駕。」
程有麒哈哈大笑。
「你有買車的錢嗎?還敢天天跑去試駕,你不怕4s店裡的銷售把你追著打。」
龍飛天還是有點不相信地說。
「不行。我現在就要回宿舍問冬哥,他是不是真這麼說的,還是你在逗我玩。」
程有麒看了眼時間說。
「我們先回去,明天你再找冬哥問吧。都快十二點了,冬哥可能早睡著了。」
龍飛天一臉震驚地看著程有麒問。
「怎麼就快十二點了。」
「我下車時,明明還不到十點。」
「我們兩在小樹林裡聊了快兩小時?」
程有麒嘴上說著,「對呢。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。」心裡想的卻是,自己答應了白忍冬的事情,一件都還沒做。
答應請白忍冬看一場電影。
答應白忍冬給他做一個月早餐。
電影的話,這周不調休是不可能的了,下周要去看霧凇也不想,估計要到十二月份了。做早餐不如也定在十二月。
龍飛天已經起身要走,程有麒也跟著從石蹬上站了起來,邊走路邊自言自語。
「真是糟糕,我忙著出來找你,今晚上竟然單獨把閻西越和冬哥留在宿舍。」
程有麒一臉擔心地說,「也不知道,閻西越那小子會不會對冬哥怎麼樣。」
龍飛天說,「冬哥是個大活人,他怎麼可能把冬哥怎麼樣。」
程有麒用幽怨地口氣說道,「誰知道他會不會偷看冬哥洗澡。」
龍飛天露出十分驚愕的表情。
「啊這…這不能夠吧…」
程有麒看著龍飛天再次強調。
「你別忘了,那傢伙可是男同。」
「換位思考地想想看,大晚上的,讓你和男同獨處一室,你不害怕嗎?」
龍飛天不屑一顧地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