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兄弟?還是姐妹?」
程有麒露出疑惑的表情,「哈?」
季扛鼎問,「沒聽懂嗎?」
程有麒搖頭說,「不太懂…」
季扛鼎又問,「你是攻還是受?」
程有麒沒有多想,而是很本能地說。
「我當然是攻啦。」
季扛鼎咳了兩下說,「我也是攻。」
說完還邊轉著筆邊煞有介事地解釋。
「所以說,我們兩個是兄弟。如果我們兩個都是受的話,那麼我們就是姐妹。」
程有麒微微齜牙,若有所思地說。
「哦。是這樣。嗯。原來如此。」
程有麒說完又跑回到白忍冬身邊,拍著白忍冬的肩膀,俯下身來,一臉期待地追問他,「冬哥,你是攻還是受?」
白忍冬把手巴掌扶在額頭上,掩飾自己表情的不自然,撓了撓太陽穴反問道。
「都是男人,為什麼要分攻受呢?」
程有麒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憨憨小狗被問得,像突然待機了一樣,說不出話來,只好去請教季扛鼎。
「鼎哥,為什麼要分攻受?」
這次輪到季扛鼎面露難色。
季扛鼎捏著筆,吞吞吐吐地說。
「啊?這個問題…也難住了我。」
程有麒看到季扛鼎不僅發窘還突然間啞口無言了,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尷尬。
閻西越剛進來就聽到季扛鼎在說自己是gay的事情,但沒摻合他們的沙雕對話。
而是早就輕輕地拉了椅子過來,拿著筆和本子,安靜地坐在白忍冬旁邊,認真地聽白忍冬給他講的東西並做下筆記。
程有麒見季扛鼎問不出來什麼,又把矛頭指向坐在白忍冬旁邊的閻西越。
程有麒抽掉了閻西越正在寫字的筆。
「閻西越,快回答我,你們男同為什麼要分攻受?不回答就不還給你筆。」
閻西越雙手抱肚,翹起了二郎腿。
「麒哥,我勸你好奇心不要太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