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鳴聲此起彼伏,孩子爬上樹梢去捉蟬,孩子捉住了兩隻蟬,之後打翻了橙子味的汽水。汽水澆濕他們的作業本。
用被嬉鬧的孩子捉住的兩隻蟬,暗示他們的關係,某天會被人突然撞破。
這些拍攝的過程都是程有麒自己想的。
頭腦里的理性告訴程有麒,這是對電影拍攝邏輯的解構,而不是現實生活。
那是電影裡那麼拍好嗎?我是不可能洗著洗著,突然推開冬哥的門,然後衝進去抱著冬哥親的,那也太奇怪了。
難道我是在等著冬哥突然過來嗎?
冬哥又不是有病,他怎麼可能呢!
以上便是程有麒帶著職業病的幻想。
還在瞎操心閻西越會偷看冬哥洗澡,想偷看冬哥洗澡的人明明是我。好囧。
冬哥不就在旁邊,我就看一下他的腦袋,看一下他的腳掌,不看白不看。
程有麒拿著噴頭搓澡,把頭轉過去偷偷地瞟白忍冬的時候,白忍冬正閉著眼睛仰著臉,沖頭髮上和身體上的泡沫。
冬哥的頭髮有點長,發質看起來很好,烏黑而茂盛。髮絲依順著水流順滑地往腦袋後伏貼下來,有些則粘附在臉上。
熱燙的水澆濕在白忍冬白皙的皮膚上,使他看起來白裡透紅,血氣旺盛。
連喉結都在上上下下地動著。
好性感啊冬哥。這是我能看的嗎?
程有麒傻氣地想,虧得我和冬哥長得差不多高,只能平視,如果我身高一米九,俯視過去豈不是把冬哥看光了。
程有麒失神地想著這些有的沒的,剛拿起香皂要打泡泡,結果手一滑。
香皂直接從手心裡飆了出去不算,還眼睜睜地看著香皂在地上打了個滾,滾到了旁邊白忍冬的那間洗浴間裡。
程有麒老實地說,「冬哥,我的香皂掉到你那邊了,能不能幫我撿一下。」
白忍冬聽到了東西敲地的聲音,就睜開了眼睛,低頭看時正看到滾在地上的小塊香皂,被水衝進了下水道。
「你的香皂被水沖走了,我撿不起來。」
「啊?我才剛開始洗,香皂還沒上。」
「沒事,你用我的,我上完了。」
說著,白忍冬就把手上還用剩半塊的香皂,用水沖了沖,衝到沒有泡沫了,才將拿著香皂的手,從隔板上伸過來。
程有麒看著白忍冬手心攤開的香皂,面色尬紅地說了聲「謝謝」,然後拿起香皂,匆匆轉過去,胡亂地往身上摸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