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還是龍飛天抱著球跑過來。
跟白忍冬說,「冬哥,給你球。」
「你一個球都沒進過,進一個球,我們就回去吧。時間不早了,肚子咕咕咕。」
白忍冬不好意思接球,只是說,「算了。我們回去做飯吧。太陽下山了。」
程有麒也跑過來,接過龍飛天手裡的球,直接遞到白忍冬手上說,「投一個吧冬哥。站在籃板下投,一定可以進的。」
球都落到手上了,白忍冬不好推脫,只好挪到籃板下,運球上籃,投了一次又一次,還是投不進,最後球又掉到了場外,還是閻西越去幫他撿回來的球。
撿到球閻西越,把球丟給程有麒。
程有麒拿著球,耐心地給站在籃板下的白忍冬講解投籃步奏,還鼓勵他說。
「你可以的,冬哥。」
白忍冬看三個人都眼巴巴地看著他,等著他投進,一下子搞得壓力挺大,不是說只是玩玩而已,幹嘛都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著我,我是真不行打球這一件。
白忍冬又投了幾次,還是不進,只好擺擺手說,「算了。沒必要。」
程有麒以為白忍冬心情不好,所以安慰他說,「冬哥別難過,我們各有所長。」
白忍冬說,「沒。沒難過。我本來就不太擅長運動…打球也不行,拖累你了。」
「說什麼拖累,只是娛樂而已。」
今天的運動量有點大,白忍冬的襯衣全濕透了,黏黏地粘在後背上,頭髮絲上也是小水珠,笑臉更是紅得不行。
白忍冬是皮膚的表層比較薄的緣故,運動過後臉上的紅血絲特別明顯,整個人白裡透紅的,跟個大水蜜桃似的。
程有麒還從來沒有見過像白忍冬這樣皮膚清透自然的三十歲男人。在他成長的過程中,他只見過各種各樣的三十歲糙漢,那些糙漢子的身上不是煙氣就是酒氣,過分的傢伙,甚至還有腳臭。
但冬哥卻連流的汗都是香的,好怪。
腦袋發懵的程有麒,一下子想起以前高中生物老師講過的一節內容里提到。
「如果你能在一個人身上聞到別人聞不到的香味,說明你的基因選擇了他。」
小狗想,一定是我的基因選擇了冬哥。
程有麒拿出一包紙巾分給三個人擦汗。
「冬哥,你累了嗎?流了好多汗。」
還沒緩過來的白忍冬喘著粗氣說。
「喉嚨有點干,腿也挺酸的。」
程有麒殷勤地說。
「我背你回去冬哥。」
白忍冬推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