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有麒剛反應過來,閻西越的菜又夾到了龍飛天的碗裡,笑著說。
「天哥。你搞來這生態魚是真不錯。辛苦你了天哥。要不是你一大早就跑去撈魚,我們都沒這口福。多吃點。」
這小東西還挺會!還給龍飛天夾菜。
真是笑死我了。程有麒憋不住憨笑。
龍飛天當夠了臭弟弟,哪有過這待遇。
一隻手拿著筷子,一隻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大腿,說,「沒。沒什麼。」
「嗐!我和小麒又不會燒菜。要不是有你和冬哥在,我才不去吸那田裡的冷風!」
閻西越問,「那有沒有凍到你天哥?」
龍飛天扒了幾嘴飯說,「那…倒沒有。」
閻西越接著又站起來給白忍冬夾菜。
白忍冬在他對面,他非站起來不可,不然手短,夠不到白忍冬的碗。
「來。冬哥。你也嘗嘗。」
好傢夥!夾菜原來是把冬哥放在最後!
明明就是想給冬哥夾菜,為了不讓我們說他,而故意先演給我們看一圈!
程有麒想,這臭小子真是心機怪呢!
閻西越看著白忍冬謙虛地說。
「味道哪裡不到位的,指點指點我。」
白忍冬連忙說,「感謝!燒得很好了。哪裡需要我指點,是我應該向你學習。」
「冬哥。我也嘗嘗你的手藝。」
被誇獎的閻西越,滿臉開心地把筷子伸到了紅燒肉盤裡,就著佐料和湯汁,夾了一小口魚肉,放到嘴裡來嘗。
閻西越嘗了幾口又說,「冬哥。我感覺你這次的鹽,好像稍微放得重了些。」
白忍冬吃了口魚,也覺得確實是咸了。
白忍冬起身說,「可能是醃漬時的鹽,放重了些,湯汁又收得太濃。要不要我添些開水進去,重新再回一次鍋?」
程有麒連忙拉住了白忍冬說,「冬哥不用麻煩。就這麼吃吧!挺好吃的。」
閻西越也說,「沒關係。已經挺好了。不用麻煩的,冬哥。再添水放鍋里攪煮幾下,佐料估計又不是現在這味了。」
閻西越想,用番茄和酸木瓜作湯汁的紅燒魚,也算是川味吧,但他挺少吃到這種做法。特別是紅燒的湯汁,配清蒸的佐料這種搭配挺怪的,但不影響好吃。
連閻西越都忍不住好奇地問白忍冬。
「冬哥以前是不是在四川待過,做的菜都挺川味。又辣又香,讓人慾罷不能。」
白忍冬舀了勺湯在碗裡,回答說,「沒去過四川。只是以前有位重慶的朋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