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長得一米八的廖開歆,說話聲音顯得比較弱氣。廖開歆說話時,還帶著一些天真的口吻,和少許的哼哼腔。
廖開歆的這種哼哼腔,聽起來很像程有麒平時說話的語調。閻西越仔細一想,似乎麒哥平時哼得還更誇張一些呢!
閻西越猜,也許這種「哼哼腔」是他們的方言口音導致的,但是龍飛天和麒哥是老鄉,龍飛天平時說話可不這麼哼。
由此可以推導出,麒哥肯定是個受!
我不喜歡麒哥了,管他是攻是受呢!
「冬哥是個直男,想讓直男當受,簡直比登天還難…啊!」閻西越盤算著,都不知道自己幹嘛費這功夫勁去折騰了。
廖開歆一路上都在和閻西越聊天。
閻西越沒想到,這個看起來「高冷」的藝術生,話還挺多,兩個人聊著聊著,甚至聊到了高中藝考集訓時的回憶…
廖開歆唉聲嘆氣地說,「唉。你不知道,從高中到現在,我總是能很精準地喜歡上拉子,其中兩個還成了一對…」
他太能聊了,閻西越一時之間,不知道怎麼接話,只回了一個字,「牛。」
廖開歆不僅聊天牛,車技也很牛!
特別是上了高速之後,簡直一騎絕塵!
(四)三個人的旅途
另外一行人,出發時車是白忍冬開。
開出市區之後,才換成龍飛天來開。
龍飛天似乎比程有麒還要興奮,一上車摸到方向盤,就誇起白忍冬的車來。
「冬哥。你車子的手感真的很好。我好喜歡你的車。說實在的,手感比我摸過的三十幾萬的油車,好太多了!!」
白忍冬說,「電車車身輕,提速快,比較安靜,新車的手感或許要稍微好一些,至少是我之前那日系車沒法比的。」
龍飛天說,「同價位的日系車就是塑料殼,和公路「坦克」相比太拉胯了。等我以後有錢了,我也要支持國產!」
白忍冬說,「現在體驗到的只是短途感受,等電量低了之後,頓感和油車差不多。發動機哼起來,也和油車一樣響。」
程有麒科目一考過了,報了駕校,但還沒有開始練車,所以總是在龍飛天和白忍冬談論關於駕駛的時候沒話可說。
雖然開的是山區公路,但旅遊業發展起來了,路況比起前幾年也好了很多。
龍飛天很快,就把車開上了高速。全程一共一百八十公里,高速路段八十五公里左右,最長的一個隧道是3.2公里。
由於是山裡的高速,高速限速最快是110。但是當龍飛天把速度小心翼翼地壓到一百零七一百零八的時候,左邊超車道上,還時不時有車輛在超車。
龍飛天看著超過他們的車之後,揚長而去的車輛,問副駕上的白忍冬。
「冬哥。我們左邊的車是不是超速了,怎麼我都快開到限速了,他們還超我?」
程有麒也在車子後排附和道,「他們肯定超速了!不超速,怎麼超的我們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