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單親家庭,跟媽媽一起住。不過她多數時間都在出差,因為是導遊。不出差的時候,都在搓麻將就是了…」
「平時也不怎麼管我的。啊。其實,也不是說她不管教我,是說我已經是成年人了,就沒有念書時候那麼管了…」
「冬哥。你這周跟我回家嘛,我給你做好吃的。糖醋裡脊,酸酸甜甜的,很好吃呢…冬哥,你喜歡吃酸酸甜甜的那種口味吧,我發現了,從你做的菜里嘗出來的。吃飽喝足,我們還可以去天河公園看火烈鳥和狐狸,你喜歡划船♂嗎…我們去開汽艇,好久沒去了…」
「冬哥,這樣你會不會覺得太幼稚了,晚上我們還可以嘿嘿嘿呢…」
不是,不是,這傢伙自顧自地在說些什麼呢?白忍冬撓著頭一陣疑惑。
當慣了深櫃的白忍冬,面對突如其來的告白挺手無足措的,特別是對方還是自己完全不感興趣那種類型,怎麼說呢。
念書時對白忍冬表現出有好感的人,倒是零星有那麼幾個的,有男有女,只不過白忍冬那時反應遲鈍,錯過了。
很多年前還沒開竅的白忍冬,在念書時也當扮演過被同性暗戀的「直男」角色。那個暗戀他的傢伙後來卻變直了,娶妻生子,而白忍冬卻越變越彎。
現在嚷嚷著說喜歡自己,一上來就打直球的傢伙,白忍冬真是第一次遇到。
也許他只是想找一個可以陪他玩耍,陪他分享生活樂趣的人吧,不至於非要是我,可以和他一起研究做菜,去划船的「小朋友」多的是,白忍冬這麼想。
「冬哥你答應和我交往試試看嘛!不試試看,又怎麼知道我們不可以呢?」
「凡事都要試試才知道結果的。」
「冬哥?冬哥你怎麼不說話?」
「是我哪不好,讓你討厭了嗎?」
白忍冬還是不會拒絕,所以就擺出來理所當然的那一套,很認真地說。
「不是。是我…對男人沒興趣。」
白忍冬總不能實話實說,我對男人很有興趣,只是對你沒有吧!那樣未免太傷對方自尊心了,況且還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,這以後還怎麼相處。所以乾脆裝直男裝到底,讓他儘快死心。
閻西越一點兒都不死心,還很有自信地說,「我會讓你感興趣的冬哥。」
白忍冬長得不算高,但閻西越還比白忍冬矮一些,所以說話時仰著臉看向白忍冬,做出一副十分仰慕白忍冬的表情,又壞壞地微笑著說,「很有趣。」
閻西越踮起腳,趴到白忍冬耳邊很小聲地說,「別看我個頭小,冬哥。我雞兒很大的。而且還埋了些好東西上去,要不要看看?我可以給你看。」
求你不要再說,太刺耳太drama了。
白忍冬一聲不吭,聽懂也裝聽不懂,不是故意裝不諳世事的「純潔白蓮花」,只是不想和閻西越胡攪蠻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