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有麒說,「我住在酒店三樓嘛,有天晚上起來喝水,看到有兩個男人在樓下抱在一起啃嘴。有個男人拖著行李箱像出差回來,有個男人穿著保安服…」
「他們啃了一會兒,然後就進了保安亭,剛進去保安亭原本亮著的燈就熄了,我站在窗邊又看了一小會兒…」
「你還看到了什麼?」
「後來就什麼都沒有看到。再看到些什麼不該看到的,那就是偷窺了哈。」
對於程有麒描述的內容,白忍冬並沒有一驚一乍地表現出不解而是語氣平靜地說,「可能他們就是普通的情侶。」
程有麒有些好奇地發問,「冬哥,你有沒有親眼見過這種事情?哪怕不是故意,而是不小心撞破別人的?」
聽程有麒什麼都願意和自己講,白忍冬也把心裡一件從來都沒和別人提過的事情給說了出來,白忍冬壓低聲音說。
「說出來你可能不信,我在倉庫里看到過別人3p呢。三男的。」
「什麼時候的事情?」
「大概七八年吧。」
「七八年前,冬哥你說你在挖礦時候看到的?」
「嗯。」
「會不會,看錯了…」
「不知道。」
程有麒沒有繼續問下去,而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白忍冬也沒有繼續添油加醋地講,直到程有麒接著說話。
「冬哥。我們大概還有三天就殺青了…到時候就可以回去…」
白忍冬算了算,三天後正好是調休,有兩天周末不上班。白忍冬有點想去找他,但是又沒有什麼理由可以去。
直到程有麒在電話里說,「冬哥,我們片場附近有條街的櫻花開了,很好看。我昨天有事出去,坐在車上看到的。不過太匆忙忘記拍照了。路邊的行道樹全是櫻花,開滿了很長的一條街…」
白忍冬說,「很久沒看到櫻花了。」
「冬哥你這周不是調休嘛,可以來。」
白忍冬心裡明明很想去,但是又沒有表露出來,只是語氣很平靜地說。
「看情況吧。」
程有麒還說,「如果你來的話,我請你看電影!之前就答應你了,要請你看電影來著,但是一直都沒有時間…」
白忍冬問,「這周有什麼電影可看?」
程有麒說,「最近宮崎駿的《千與千尋》在重映,很棒的一部作品!你不介意我約你去看動畫片吧?」
白忍冬笑著說,「有點介意。周末的話,少不了親子活動,到時候影院裡有小孩哭鬧的話,我可受不了。」
「啊。那…我再想想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