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掛掉電話說,「程先生,真的不好意思。我們老闆剛剛說了,再多開一間房,也不收取您的任何湳諷費用。所以這六十八元,需要退還給您。」
「貴公司的房間費,已經在今天白天時全部結清,二位在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,準時退房就行。」
程有麒拿了房卡遞給白忍冬。
白忍冬坐進電梯裡,笑著說。
「還得是你,幫我省了一百零八。還說你喝醉了,這不挺清醒的嗎?」
程有麒看到白忍冬朝著自己豎出一個晃著殘影的大拇指,誇他。一下子讓他想不起,自己怎麼會和冬哥在電梯裡。
我剛剛不是在洗澡,怎麼會在電梯裡?
程有麒站在原地不動說,「肯定是喝醉了,不然我怎麼會夢到你來找我。」
白忍冬一臉疑惑地看著他說。
「哈?不是在做夢。傻瓜。」
程有麒不理會,自顧自地嘆氣說。
「就是在做夢…」
白忍冬微微皺著眉頭在觀察程有麒。
程有麒突然朝著他撲過來,從側面「襲擊」白忍冬,一隻手勒脖子,一隻手緊緊地摟肚子那種抱,搞得白忍冬瞬間僵住了身體,就像是被劫持了的人質。
程有麒的手突兀地揉在白忍冬的身上,趴在白忍冬耳邊喃喃自語,「明明只是做夢,可你怎麼揉起來這麼軟啊。」
大概是湊得太近,白忍冬聞到了他身上沒消退的濃烈酒氣,臉也燒燙起來。
看來這小子是喝得一陣清醒一陣醉。
白忍冬說,「我送你回房休息。」
程有麒沒說話,只是迷迷瞪瞪地點頭。
那天晚上,白忍冬把程有麒送上樓,看著他睡下之後,才回的房間。
(四)
第二天,白忍冬睡到九點多來樓上敲程有麒的房門,程有麒再次見到白忍冬還在感慨,「我以為昨晚是在做夢。」
白忍冬問他,「酒還沒醒?」
程有麒揉著眼睛說,「醒了。」
白忍冬問,「去哪吃點什麼?」
「去吃羊肉火鍋。我帶你去。是之前錢導帶我們來的,味道不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