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道樹兩排的街道比較低矮。
商鋪都是新建的,櫻花樹的樹幹不是很粗,估計種下也就五六年的樣子。
小城市的新城區,沒有歷史,什麼都是新的。只要經濟都發展得起來,就一直不停地蓋房子,擴大城區的規模。
櫻花樹的樹幹上都是水珠,花瓣上也都是水。程有麒很好奇似的,湊上去去看花兒里盛滿的水,又用手抖動枝杈。
露水把程有麒的一雙手染得濕噠噠的,白忍冬說,「好冰,你別摸。」
「沒事。涼涼的,很舒服。」
程有麒問,「冬哥,你說這些櫻桃樹結出來的果子能吃嗎?」
白忍冬說,「估計不能,可能是苦櫻。這種櫻花的樣子,和我之前在你們這邊開車時,在山裡的路邊看到過的櫻花,長得一模一樣,比印象中的櫻花要更紅一些,有種澀澀的感覺。」
程有麒發出疑問,「色?」
白忍冬說,「就是澀氣。」
程有麒不明白,還以為白忍冬是突然開車,但是清純的櫻花怎麼會色呢?程有麒不太明白,又問不清楚意思。
白忍冬看到程有麒有些懵的表情,才想到自己似乎用了引人誤會的用詞,只能把「澀」字輸入手機,然後把手機上「澀」字的解釋拿給程有麒看。
白忍冬說,「澀字的第二個意思。」
程有麒看著白忍冬的手機,一字一頓地讀出來,「澀,一種使舌頭感到麻木乾燥的味道…」
程有麒這才明白過來,白忍冬想表達的意思是,這種櫻花嘗起來不可能甜,於是笑著把手機遞還給了白忍冬說。
「冬哥,你跟我玩「說文解字」呢?」
白忍冬解釋,「我之前的確嚼過這種櫻花的花瓣,嘗起來就是干舌頭…」
聽白忍冬這麼說,程有麒直接把櫻花摘下來,放進嘴裡咀嚼櫻花的花瓣。
程有麒說,「啊。確實。」
白忍冬遞給程有麒一張紙說,「吐掉吧。那邊有垃圾桶。」
程有麒沒看到垃圾桶,白忍冬說,「張著青蛙嘴那個,就是垃圾桶。」
櫻花路很快就走到了盡頭,他們只好折回去。程有麒想和白忍冬坐坐,再看一會兒櫻花,旁邊連坐的地方都沒有。
石椅倒是不少,但是下雨淋濕了。
白忍冬問,「回車上,還是繼續走?」
程有麒說,「再走一會兒。」
白忍冬問,「你不拍照嗎?」
程有麒說,「我想拍你。」
「拍花吧,幹嘛拍我?」
「請你當模特呀。」
白忍冬說,「可我中午吃了火鍋之後,都沒洗過臉,臉上肯定出油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