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長得白白淨淨,雖然程有麒沒用手摸過白忍冬的臉,但正常社交距離看起來,冬哥的皮膚也是滑滑的。
這一點簡直讓程有麒羨慕得不得了。
不過程有麒自然不知道,白忍冬心裡反而是討厭自己太白,而羨慕程有麒這種健康的膚色。他們互相羨慕著對方。
白忍冬把筷子伸進程有麒的包燒里,嘗了一口他的辣味,嘴裡說著好吃。
程有麒看著白忍冬將辣油嗦進嘴裡說。
「平時在食堂打菜,你每次都吃得那麼清淡,我以為你不喜歡重口味。」
白忍冬帶著一次性手套邊剝一隻流著汁水的螃蟹邊說,「我口味挺重的其實。但如果做我一個人吃的菜,我可能連鹽巴都不放,偏偏就要追求清淡。」
哈哈哈哈。程有麒聽了白忍冬做菜不放鹽,一直笑個不停。白忍冬倒不是故意給他講笑話,而是陳述事實。但是程有麒就是覺得白忍冬說話特別幽默。
程有麒大概中午吃的清湯火鍋沒有盡興,晚上吃包燒時加了超多辣椒,嘴唇都被辣紅了,在燈光下看起來紅潤潤的,不停地發出斯哈斯哈的聲音。
白忍冬剝了幾個栗子給他,讓他吃點甘的解解辣,還說他上次被辣得打嗝,又吃了壽司(冷飯)之後,打嗝直接停不下來。程有麒也回憶起之前的事情。
這樣想來,和冬哥也認識好幾個月了呢,短短几個月,公司又招了好多人,好多人來了又走,幸虧一起住時是遇到了冬哥,冬哥這人真的很好相處。
程有麒吃著栗子,試探性地問。
「冬哥,你會在公司待多久?」
白忍冬說,「不知道。看情況。」
「看什麼情況?」
「我也不知道看什麼情況。」
「對了,你之前一直是自由職業嗎?」
白忍冬說,「挖礦四年,影視外包公司待了兩年,自由職業兩年,大概。」
這是白忍冬第一次清楚明白的跟程有麒說自己過去的事,還以為程有麒會像之前那樣好奇地纏著他講故事之類。
但是程有麒並沒有繼續往下急著追問。
程有麒看著白忍冬,只是微微點頭,說了一個,意味深長的「哦…」字。
程有麒沉默了一小會兒,又說。
「我才工作了半年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