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覺得奇怪但是程有麒還是把雙手都放到了自己的胸上,程有麒一般不喜歡碰尖尖的地方,但是會很享受五指張開的搓揉,因為這樣很放鬆,很舒服。
程有麒想像著剛才在電梯裡對自己擺出臭臉的男人,或許也會對著他帶來的那個男人張開五指,甚至玩弄山尖兒…
不過程有麒沒有沉溺在旖旎的幻想里,而是馬上像觸電似的,猛地想起了那個擺臭臉的男人是誰!不就是他!見過。
實際上程有麒只見過他一次。
他就是某天下午程有麒無意間看到的,拖著行李箱,來見保安的那個男人。
程有麒仔細回想剛剛在電梯裡的偶遇,也想起了,他身邊的男人,並不是保安,保安比這個男人身板單薄很多。
地方真是小,那天在樓上看到他在樓下抱著保安啃嘴,一直啃進保安亭,今天又碰到他帶別的男人來開房。程有麒在假設對方的身份,也許是健身教練?
程有麒禁不住在心裡想,城裡的男同都是今天約這個,明天約那個的嗎?是不是我鄉下人太老土了認可不了這種做法?但是他們只是約的關係,又怎麼會罵我?程有麒還是不明白,自己為什麼無緣無故被他擺臭臉罵。沒和他們起衝突的,完全只是不想惹是生非。
程有麒邊洗澡,還邊在腦補他們的狗血關係。也許今天遇到的這個才是他的對象,而他本人則背著對象和保安約?
不過也有可能保安是之前的對象,這個是新的crush。為了耍帥,才在crush面前擺臭臉罵我?顯示他很有占有欲?
程有麒這樣想著想著就開始笑,然後如釋重負地邊洗澡邊哼出小曲兒來。
白忍冬聽到程有麒邊洗澡還邊哼歌,看起來心情不錯。小狗開心,冬哥也舒心。白忍冬給手機充上電,站在窗前看夜景,程有麒一會兒就洗澡出來了。
程有麒是祼著上半身,只系一條浴巾就出來了,而白忍冬則帶了要換的睡衣,抱著睡衣進去洗澡,洗完澡直接換上睡衣才出來。程有麒沒那麼講究。
等白忍冬進浴室之後,程有麒才拉開背包的拉鏈,解開浴巾,換上乾淨的衣服。相同點是換衣服都是背著對方。
雖然都是同性但還是會稍微避諱一些,可能在南方人的潛意識裡就覺得,當著別人的面解扣換衣,不太禮貌。
程有麒揉幹頭發,也不玩手機,就閉目養神地躺在床上回味今晚上看的電影。
白忍冬也早早躺下了。被子掖到了脖子下面,只露出一顆腦袋,怕半夜降溫。
程有麒想,也許是自己成長了不少吧,以前看《千與千尋》時,滿腦子都是那條小白龍,真是說不出有多喜歡他。
但是現在看電影,卻覺得白龍對於程有麒來說,沒有當年那麼大的吸引力了。
也許是因為沉浸於劇情時,知道白龍心裡想著的是千尋,而自己又無法帶入千尋這個角色,白龍還是那條白龍,只是突然明白了他屬於千尋而不是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