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白忍冬的車上回去時,是白忍冬主動和他說話,打破沉默的氣氛。白忍冬沒有問他,為什麼看起來有些消沉,都不怎麼說話,而是問他駕照的事情。
白忍冬握著方向盤問,「你前不久,不是已經考到駕照了,想開車嗎?」
程有麒坐在副駕上,點頭說,想。
「敢上路嗎?」
「不太敢。」
「下星期周末,我帶你練車。」
「真的?」
「當然。」
「謝謝你冬哥,我會好好學的。」
白忍冬半開玩笑地說,「你最好好好學,那我們以後一起出去的時候,你就可以開車了,不然總是我開我也累。」
程有麒在心裡想,原來冬哥願意教我開車是希望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出去。
之前出差時,他還跟我說,有機會一起去青島找敬書玩之類的話,我還以為他只是說著玩,看來似乎真的有機會。
程有麒心裡很期待,但還是沒有像平時那樣歡呼雀躍起來,而是說完謝謝之後,又安靜下來,沉默地坐在車上。
臉上的喜色轉瞬即逝,仿佛害怕自己的開心和興奮引起白忍冬的不悅似的,程有麒捂著臉,試圖掩藏自己的情緒。
小狗過於安靜,以至於白忍冬都要懷疑,是不是自己會錯意了,說要教他開車,嫌得自己過於「自作多情」。
車從浴場開出來時已經黑了,他們在路邊攤吃了點東西之後就回了宿舍。一路上程有麒都不說話,像做錯了什麼事似的微微低著頭,都不怎麼敢看白忍冬。
晚上各自收拾東西,程有麒澆花水,白忍冬把衣服收回來,在桌子上疊衣服。
都收拾得差不多了,快到睡覺時間,兩個人相對無言地在宿舍里坐了一會兒,白忍冬有些犯困,打算爬到上鋪去睡。
剛走到床旁邊,原本坐在對面椅子上的程有麒也突然站起身來,白忍冬注意到了他的行動,以為他是要去關燈。
但程有麒卻是衝著他過來的,一下子扯住了白忍冬的衣角,白忍冬轉過身來,看到他依然低著頭小聲說著道歉的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