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和母親離婚後並沒有再婚,遺產都是留給閻西越,只不過他媽媽說,閻西越三十歲之前,不能動那筆錢。
許久不見,閻西越說話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抓馬,白忍冬隔著屏幕看了一出鬧劇。還是有些摸不清楚閻西越的品質品行,也許品性是不壞,但不能確定下手狠不狠,就像白忍冬逼急了也跳牆。
更何況,是在那種情急之下。
不反抗就要被扒光了,當然是反抗。
閻西越打死也不承認是自己拿刀捅人,還說,「如果是我捅的,他怎麼不直接去告我,反正我沒幹,我不害怕。」
閻西越也問白忍冬一些日常的事情,比如室友相處之類的話題,白忍冬沒和他講程有麒的事情,而是講了廖開歆。
白忍冬知道廖開歆是閻西越介紹來公司的,兩人有些淵源,就聊到了廖開歆。
還說廖開歆老是盯著公司的活動展板上面的合影看,似乎是對合影里的一個女孩挺感興趣,聽說女孩已經離職了,別處又不好去打聽,和白忍冬同住一屋檐下,就和白忍冬打聽那個女孩的去向。
那個女孩就是前不久離職的蘇蕤秋。
白忍冬怎麼可能知道蕤秋去了哪。
雖然之前加過微信,但是除了剛來的時候發了一些工作上的表格資料之類的東西,平時私底下根本沒有交流。
但是廖開歆就一直催白忍冬讓幫打聽一下她現在在哪。白忍冬覺得不好開口問,就把微信推給了他,但是那小子死活不自己加蕤秋微信,硬是要白忍冬問。搞得白忍冬很為難又不得不幫他。
冬哥就是這樣的老好人。
只要你在他身邊軟磨硬泡地說些好話,他就拒絕不了,要幫你。當然也有一些八卦之心在作祟,畢竟是牽橋搭線。
白忍冬把廖開歆最近老找他的事,講給閻西越,閻西越一拍大腿,笑著說。
「你不知道廖開歆那小子是鑒姬達人。每次喜歡的女生都是彎的,暗戀了很多次,戀愛一次沒談上,老慘了呢。」
「啊?」白忍冬一驚。
「他該不會是光看個照片,就喜歡上蕤秋姐了吧。那蕤秋姐十有八九不直。」
白忍冬說,「但我已經幫他問到了蕤秋的下落,說是在一家網紅工作室當助理。蕤秋還挺熱情地和我聊了一些她現在的工作,又問我們這邊怎麼樣…」
「廖開歆每次都讓我幫他和蕤秋聊,自己又不加蕤秋的微信,我怕聊多了蕤秋誤會。」白忍冬有些為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