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白忍冬便真的半蹲到了地上,還回頭看著程有麒認真地說,「上來。」
程有麒說,不要。還說自己很沉的,你背不動。白忍冬說,能有多沉。
說著白忍冬便去拉他的手腕,還去攔他的小腿,要把程有麒往自己的背上攔過來。
程有麒就那么半推半就地爬到了冬哥的背上,雙手緊緊摟著冬哥脖子。
白忍冬起身,雙手向後勾著程有麒的腿,真把他背了起來。
「啊你真背啊…」
「哪裡像假的?」
白忍冬想起來,以前小狗把他背起就跑呢!而白忍冬只是慢悠悠地走,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背到樓下不算,還背上了樓。
背到宿舍門口時,白忍冬有些喘氣,程有麒都到門口了,還不肯說要下來。
白忍冬沒放他,而是說。
「掏鑰匙出來,在我風衣的口袋裡,右邊口袋。開門。」
程有麒翻到了鑰匙,趴在白忍冬的背上打開了宿舍門。白忍冬一直把他背回了房間,輕輕放在下鋪的床上。
程有麒緊緊地勾著白忍冬脖子,雙手怎麼都捨不得鬆開。白忍冬見他不放自己,便和他在床上僵持著。
程有麒非但不鬆手,還越摟越緊,整個人都是熱燙的,也許是喝了酒,體溫升高了。
白忍冬也感覺自己渾身暖漲。
「冬哥,我好睏…」
「困就睡。」
「一起睡…」
「行。你鬆手。」
「我不松,我要給你當枕頭。」
白忍冬說,「我有自己的枕頭…」
程有麒摟著白忍冬迷迷瞪瞪地問。
「你的枕頭有我軟嗎?」
白忍冬借著酒勁,真的大膽地靠在了程有麒的身上,還開玩笑地說。
「沒有你軟。」
程有麒也趴在白忍冬的身上,滿足地露出了笑臉,甚至發出咯咯的笑聲。
兩個人裹在被子裡,程有麒不但用手摟著白忍冬,連腳都打上來了。
白忍冬以為他只是喝醉了,下意識的動作,於是就用手把他搭上了的腿給推了下去。
剛推下去,程有麒的腿又不安分地搭上了,搭一條腿還不夠,兩條腿都不安分地纏在白忍冬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