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知道嗎,這裡的鐵板燒之所以有花香是用了一種特殊的調料烹製的。」
「特殊的調料?」
白忍冬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「沒錯,而這種調料的名字,叫做『遺忘之辣』。」黑衣男子神秘地說道。
「遺忘之辣?」白忍冬反問。
與湘味麻辣的口吻相反,老闆語氣冷冷地介紹說,「是的,這是一種只有極少數人才能製作的調料,據說吃了之後會讓人忘卻一些難以啟齒的記憶。」
黑衣男子的目光落在他們的臉上,仿佛在探尋著什麼。
「等一下,你是在說,我們剛剛吃下的鐵板燒裡面加了『遺忘之辣』?」
程有麒的聲音略微顫抖。像是在配合老闆的「演戲」一樣,提問略微誇張。
黑衣男子一改之前的神情憂鬱,而是微微一笑,說,「我們家鐵板燒店的秘密就在於此,兩位客人,希望你們能好好珍惜當下的美好,因為在你們的記憶中,這一餐也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。」
說完之後,老闆就走了。
程有麒接著說,「老闆是前幾屆我們電影學院的學長,怎麼樣,是不是特別會講故事。連做餐飲都有種拍電影感。」
「冬哥,我就是特意帶你來體驗這個的。」
白忍冬並沒有吐槽老闆故作神秘,而是真的陪著程有麒入戲了似的,沉思了一小會兒。
一會兒之後,思緒又回到現實,白忍冬開始捂著肚子想笑,還說很有趣。
程有麒也笑,還說,「吃掉就忘掉。」
他們吃完鐵板燒,買了水。
把車停在學校外面,要去學校附近找賣桂林糯米雞的小吃店。
但是白忍冬跟著程有麒在小巷子裡繞了一大圈,都沒找到那家店。
「好可惜,估計是搬走了。」程有麒不甘心地說,「明明超級好吃,香香酥酥的。」
白忍冬說,「沒關係,反正也吃飽了。沒吃到,留給念想,下次你再帶我去吃。」
程有麒點頭,「嗯嗯。下次一定。」
晚上天黑了,程有麒拿了學生證,把白忍冬帶進去逛校園。兩個人在路邊走,遇到幾個塞各種宣傳單的學生。
還遇到玩滑板的。程有麒指給白忍冬看,「冬哥,那邊那棟就是我們以前的宿舍,我們住在十二樓。要門禁卡,現在進不去了。」
白忍冬笑著說,「真高級。還有門禁卡,我上大學那會兒住在七樓,都沒有電梯,每天都要爬樓梯。宿舍的木板門破得使勁踢一腳,就能踹開。」
那麼舊的樓,都不敢想像有電梯。
程有麒說,「我們學校是新蓋的樓,而且學費平均三四萬一年呢。你們是好學校,有國家補貼,學費可能才三四千吧,我五哥念的學校學費就才五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