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妹妹在北京念書,被學校安排去某個高爾夫俱樂部跳舞。被油膩揩油,是那個高幹子弟替妹妹解的圍。
後來根據妹妹的講述,怎麼看都像早就設計好的圈套。按照紈絝子弟的說法,他們要什么女人沒有,只是廣撒網而已。
後來他就追到妹妹的學校去。
妹妹跟白忍冬說,「有一個人一直追我,我挺害怕的。但是我還是答應了當他女朋友,因為如果我不答應的話,他就…」
「他就把我的祼照發出去…」
「你什麼時候被他拍了那種照片?」
「在高爾夫俱樂部的換衣間,被別人偸拍的。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手上也有…」
「你應該報警,而不是答應他無理的要求。這不像你以前的性格,那個嚇跑高中時候追你的小混混的白青芝哪去了?那個臭罵小混混,你怎麼配得上我的白青芝哪去了?」
「沒用的,哥。我報過警了,說沒有證據,不給受理。他們當官的,隻手遮天。」
「你跟家裡人說了嗎?」
「沒。我只跟你說。」
「別急,可以舉報給紀委,這種人敢這麼囂張,絕對不是第一次…」
「你說的我都做了,沒用。」
妹妹哭著說,「都沒有高中時遇到小混混時,向老師打報告有用,老師還會幫我打跑小混混,但現在誰能幫我…」
「告訴爸媽,一起想辦法。」
「別。別告訴爸爸,我覺得很丟臉,不配當他的女兒。也別告訴媽媽,我不想讓媽媽失望,當初媽媽就說要送我去留學,可我沒去,非來北京…」
「你沒有錯,你是他們的驕傲,你怎麼會讓他們失望?錯的是那些惡人…」
妹妹說,「我也有錯,我就不該去高爾夫俱樂部跳舞。」
那時候,白忍冬也遭遇了不好的事情,剛從國企離職回來,就到了妹妹身邊。
丟了年薪幾十萬的工作,被生產隊的幾個人恐嚇戲弄,幾乎是又受了一肚子的氣回來,無處發泄又熱血上頭。
不過白忍冬當年主動離職,實際上也是怕了,生產隊的幾個人把他綁在倉庫里,問他,「白工,你知道你們公司上一個爆破工程師的事情嗎?」
白忍冬從來沒有聽說過,自己之前公司還有其他什麼工程師,剛來那會兒,大家都說白忍冬是他們這的第一個本科生。其他的都是專科院校畢業。
那時候白忍冬已經在邊區工作四年了,也從最開始的小白,有了白工的稱呼。
綁白忍冬的人說,「是被炸死的。」
「你沒來之前,礦區停挖了大半年,就是因為出了人命事故。人命關天,怎麼也得上個新聞吧,但是消息被封鎖了。因為我聽說啊,並不是意外…」
「而是謀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