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前進了安檢之後,程有麒大概又坐著等了三十幾分鐘,才登機,起飛。
真實地體驗每一種生活,並不掩飾自己的土,和經驗的匱乏或是閱歷的淺薄,畢竟他還有很多的青春可以去闖。
飛機起飛了,小麒剛好坐在靠窗的位置,他發了一條朋友圈。
「第一次坐飛機。」
龍飛天還在朋友圈評論他。
「坐飛機去哪,是不是來找我?」
只不過程有麒的手機已經關了機。
要兩個多小時,甚至是三個多小時後,才能看到那些朋友圈的留言了。
程有麒去青海,只帶了一隻行李箱。
那隻行李箱裡,只放著程有麒的一套拍攝設備,和換洗的幾套衣服。
大部分行李,都放到了白忍冬的車上,白忍冬把他的行李給拉回溪州了。
程有麒非常地信任白忍冬。
也相信白忍冬不會騙自己。
說好在青海等,冬哥過幾天就一定會來的,冬哥不會把我騙來這裡,而不管我。
雖然從小家裡人就教育他,不能隨便相信別人,但是在小麒心中,朝夕相處的冬哥不是別人。
白忍冬倒是沒想那麼多,什麼騙不騙的 。本來失業這件事就挺突然。
那幾天都是急匆匆地在收拾整理東西,整理好之後,他就把自己的和小麒的行李,兩個人一起,全塞進了車裡。
白忍冬能回一趟家,第一時間肯定是想回去看看父母,畢竟這次忙工作,又離家快一年了,也沒回來一次。
但當白忍冬快要到家門口了,才想起今年過年時,答應父母的話。
白忍冬說了什麼,下次回來,一定要帶對象,不帶對象就不回來之類的話。
白忍冬想到這裡,又不好意思踏進家門。白忍冬父母倒不是那麼計較著他說過的話的人,只是白忍冬自己彆扭。
想到這裡的白忍冬,立馬就調轉了車頭,把車往市區里開。本來想把行李送回市區那套房裡,搬家之後,那套房裡的東西雖然沒動過,但已經沒人住了。
妹妹住在單位,平時回郊區,白忍冬在外地工作,父母在郊區種花。有停車位房子也空著,自己回去住也不奇怪。
但是之前白忍冬又和妹妹說過,「市區那套學區房,給你當婚房不就好了,還解決了孩子以後的讀書問題」之類的話。
既然口頭上都和妹妹說了這種話,自己又跑回去住,甚至等小麒來了溪州,還會把小麒帶回去住,這樣想想,白忍冬心裡又過意不去,決定連那個「家」也不能回了。
現在白忍冬才覺得妹妹過年時和他說的那些話是多麼地有道理,果然一個人處對象的話,還是得有套自己的房才方便行事。
買套房的錢,白忍冬還是有的。
但之前沒提前規劃,現在就這麼幾天時間,馬上買套房並搬進去住,也不現實。
最現實的只能是租房子,這樣一想,回溪州似乎還是不太合適。
就怕父母叨叨自己,家裡有房不住要出去租,是不是對家裡人有意見之類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