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有麒難以置信地發出感慨和疑問。
「咦~怎麼會這麼巧?」
白忍冬笑笑,接著又說。
「也許真的就是這麼湊巧吧。」
雖然在廚房忙活的身影看起來有模有樣,但做出來的菜口感還是差很多。
不過嘗了菜的白忍冬沒有實話實說,只是說他悟性高,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。
小麒連忙解下圍裙,拿起筷子嘗了自己做的菜,才知道口感和冬哥給自己做的差距大啦去了,明明冬哥已經手把手教我了啊,怎麼我還做得這麼難吃。
程有麒特別是這一年以來,恨不能三天兩頭吃白忍冬給他做的各種好吃的,早把嘴都養刁了,好吃難吃當然知道。
所以程有麒就對著菜盤子裡的菜搖頭,甚至有些氣餒地說。
「冬哥,你說我哪裡不對呢?」
「什麼哪裡不對?」
「就是…你看這些菜,長得不難看吧,該紅的紅,該綠的綠,連糖色都是恰到好處的焦色,聞起來也香,明明色香都在,怎麼味不在呢?」
白忍冬安慰他說,「沒關係。多練幾次,味道就自己提上來了,不要著急。」
明明是提出帶有求知慾的疑問,但是沒得到解答,程有麒繼續疑惑撓頭。
「好吧。冬哥,謝謝你教我。」
白忍冬根本沒管小麒做的菜,究竟是好吃還是難吃,在餐桌旁坐下之後,舉起筷子就是一陣往自己碗裡夾菜。
白忍冬不是邊吃邊給小麒講每道菜的不足,而是邊吃邊豎起大拇指誇他,說他真的好厲害,竟然一天學會了兩道菜。
程有麒被誇得很不好意思。
白忍冬非常感慨地說道。
「我剛學的時候啊,比你笨多了,一星期都學不明白一道菜。但是有些菜是一通百通,能明白一道菜,就能明白一系列的菜。魯菜雖然味道好,但掌控起來很麻煩,反正我是學不會正宗魯菜的…」
程有麒好奇地追問。
「冬哥,你以前都是跟誰學的做菜?」
白忍冬也不藏著掖著,有話直說。
「主要是我爸。以前他給我錄過做菜的視頻,我就跟著他錄的視頻學。雖然我和妹妹從小跟我媽一起生活,但是我媽以前工作很忙沒時間做飯,她也不太會做菜。童年的記憶都在吃各種食堂,初中以後我們搬家了,母親幾乎每個星期都要帶我和妹妹下一次館子,到了大學,我學會了做菜,能動手給家裡改善伙食之後,就很少下館子了…」
程有麒問,「那你妹妹也不會做菜嗎?」
白忍冬回答說,「她會。做菜比我媽強。不過她會的菜,兩隻手就數完了。」
程有麒說,「啊!你妹妹竟然會十道菜!換著吃一個月也吃不膩吧。可憐的我還只會兩道菜,而且味道糟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