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有麒,突然發出一陣尖叫。
程有麒的驚叫讓白忍冬的臉色都變了,說不上來,白忍冬可能是喝得有些暈乎也想要向對方表白,但是又過於害羞,搓著手說不出來話,而卡頓在那裡。
意識到白忍冬的窘迫,小麒又道歉。
「對不起!冬哥,我不是要故意一驚一乍。我只是…只是很…很怎麼說…」
白忍冬問,「什麼怎麼說?」
小麒解釋,「就是不知道怎麼說,總覺得自己罪大惡極。我不是故意,但是我對你的感情,真的沒有辦法克制,我…我以後,可以對你負責到底嗎冬哥?」
面對突然之間,又是道歉,又是自責的程有麒,白忍冬感到很是混亂。
雖然兩個人都已經喝了不少酒,但白忍冬酒量不差,不可能這麼快就喝得稀里糊塗,搞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了吧。
白忍冬問,「你在說些什麼啊?」
程有麒很認真,「就是對你負責。我要一直一直陪著你,直到你趕我走為止…」
儘管白忍冬還是聽得一頭霧水,但是心裡想,也許小麒他只是在和我表白,那就不用太過於深究啦。
好傢夥,這次的表白又全讓他說了,算了,我不和他爭,下次我再說吧。
等他過生日的時候再和他說,不然到時候不知道講什麼。還有兩個月,小麒二十二歲生日。時間過得好快,認識小麒兩年多,快兩年才正式在一起。
話說小麒這兩年裡,真的長高了不少。
白忍冬回憶,記得兩年前,我們明明差不多高,兩個人都是一米七出頭。
小麒一米七二,我一米七三的樣子,現在小麒都快到一米八了。知道自己長高了,前不久小麒還很興奮地找了捲尺,讓我幫他量身高,他還默默念著一米八一米八!結果量下來,還是只有一米七八,遺憾差了兩厘米哈哈哈。
白忍冬喝得紅撲撲的臉上,露出燦爛的笑容,看著程有麒說。
「這周六,我們去看虎鯨。」
小麒問,「去哪裡看?遠嗎?」
「不遠。海洋館有表演。」
「好耶!我還沒有見過虎鯨。」
「長得特別大,像橡皮擦那樣。」白忍冬比劃著名某個誇張的手勢說。
「虎鯨為什麼會像橡皮擦?」程有麒不解地追問。
「因為會掉泥,所以就像橡皮泥。」
「是嗎?」
「好像是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