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們換上了更加光鮮亮麗的裝扮,紛紛湧入這片燈火輝煌的世界。
酒吧、夜店等娛樂場所開始熱鬧起來,音樂聲、歡笑聲、歡呼聲交織在一起,營造出一種狂歡的氛圍。
人們在這裡釋放著一天的疲憊與壓力,享受著夜晚的ji情與自由。
他們偶爾也會在街上牽手,但是到人多的地方,白忍冬就會鬆開。
今天不一樣,商業街人來人往,白忍冬牽程有麒的手非但沒放,還越抓越緊。
「冬哥,你鬆開吧,這裡人多。」
「沒關係,大城市很開放的,牽一下手沒什麼。就這麼一直牽著吧。」
「冬哥,你抓那麼緊,手心都出汗了,我又不會走丟,幹嘛抓我那麼緊。」
「就是人多,才怕你走散。」
程有麒停下來,心虛地問。
「會不會有人看我們?」
「放心,不會。」
「那是不是親一下也沒人看?」
還沒等白忍冬回答,程有麒就從後面把白忍冬抱住,此時他們正站在廣場邊上,廣場上有人在放煙花。
程有麒把臉埋下來,臉頰在白忍冬的耳後蹭了蹭,然後在白忍冬的後頸上落下一個吻。僅僅是一個簡單的吻,就讓白忍冬瞬間渾身潮熱,思緒混亂。
年下小狗怎麼突然變得那麼會,也太讓人上頭了吧。怎麼那麼能撩。
很快,擁抱就鬆開了,但是手卻牽著。
「可以一直牽著手,真好。」小麒說。
白忍冬說,「再往前走就是遊樂場了。」
程有麒有些抱怨地說,「去遊樂場那麼幼稚,像家長帶孩子出來玩一樣。」
「那你想去哪?」
「我們就不能去成年人該去的地方?」
「那你說成年人該上哪?你帶我去。」
「我想去gay吧。但不知道哪裡有。」
年輕人好奇可以理解,但是白忍冬還是不大樂意去讓程有麒去,萬一自己不在家,他天天就出去鬼混怎麼辦?
看到白忍冬一直在發愣,程有麒問。
「冬哥,你該不會沒去過這種地方吧?」
「當然沒去過,我以前可是深櫃,一沒出櫃二沒對象的,怎麼會去那種地方。」
白忍冬之前的交際圈都是直男,夜場酒吧大保健去過不少,連風俗店都去過,但是gay吧,還真沒去過。程有麒還以為白忍冬是理科宅男,素得不得了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