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從酒吧里跑出來,一直拉著手衝到江邊,在江邊吹著風。程有麒有些遺憾地說,「怎麼和我想像中一點兒都不一樣啊,我還以為能遇到一些可以聊天的朋友,沒想到…一言難盡…」
程有麒想像中,裡面是一些天南海北聚在一起的人,可能有人過生日,可能有人唱歌,總之很和諧的樣子。
白忍冬什麼都沒說,小麒沉默了一會兒也什麼都沒說,只說了一句。
「早知道,還不如去遊樂場。」
「現在遊樂場也關門了。」白忍冬說。
「那我們回家吧。」程有麒說。
程有麒總感覺哪不對勁又說不上來,他也迴避著不要說,不能說,因為直接評價別人的外貌,在小麒看來是一種非常無禮和沒有家教的行為,所以程有麒什麼都沒說,還和白忍冬道了歉。
「冬哥,不好意思,難得你回來一次,我浪費了一晚上和你相處的時間。」
白忍冬說,「怎麼會是浪費,我們不是一直在一塊嗎?我覺得挺好的。」
白忍冬問程有麒,工作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,直播還習慣嗎?需不需要考慮做回攝影師的工作。
程有麒笑笑說,「說實話,冬哥,我覺得現在的工作比干攝影師輕鬆太多了。」
「覺得輕鬆就好,我就怕你不習慣新的工作環境,又要和那麼多人打交道…」
「沒有冬哥,公司的人其實還算挺好溝通的,只是我覺得現在的工作沒什麼技術含量,可替代性太大了,有機會還是做回老本行比較好。但是嘗試一下當直播模特,還挺新鮮,挺好玩的。」
程有麒對工作很樂觀,整個人也很積極向上,心態很好,這也是白忍冬覺得和他相處起來覺得很舒服的原因之一。
兩個人在江邊吹風,一直牽著手,白忍冬望著江水出神,程有麒看向黑漆漆的夜空,說到,「冬哥,能遇到你真好。」
「我也是這麼覺得。」白忍冬笑著說。
「很晚了,我們回家吧冬哥。」
「嗯。回家咯。」
白忍冬帶著助理錢之於去了珠海,在跟客戶接觸期間,被帶去了樓市看房。
白忍冬本來是有買房意願的,當具體要在哪個城市落腳,還不確定。
度羅文化底蘊深厚,考慮到從事影視行業,應該首選度羅,但是白忍冬現在年紀大了,以新人的身份入不了行。
而且現在這份剛起步的工作,待遇很好,白忍冬心裡,基本上已經放棄了「剪輯師」這個干累活的謀生職業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