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賣了個關子,問程有麒。
「你猜客戶和我說什麼?」
「我猜不到。」程有麒搖搖頭。
「客戶拍著我的肩膀說——好!真好!我去過不少地方,誰不是積極著給我張羅,只有你老小子,給我普法。」
「那麼冬哥,你普法成功了嗎?」
白忍冬沒說普法的事,而是講了第二天,「我在海邊租一條船,開出去,和客戶釣魚釣半天,再開回來,事談好了。」
「這半天就釣魚了嗎?」
「就只釣魚。」
「好吧。」
「別小看釣魚,釣魚可是門學問。」
「學問太深了吧,我都聽不懂了。」
白忍冬挺累,不說話了。程有麒在對面抱著手機出神,哼哼唧唧、慢慢悠悠、黏黏稠稠地叫著白忍冬的名字。
「白——忍——冬,白…忍…冬,白…忍…冬…白…白忍冬……」
小狗滾在床上,光著膀子,捧著手機,隔著屏幕不停地嗷嗷叫喚。
「你幹嘛?」白忍冬問他。
「我睡不著。」程有麒說。
「你吃太多乳清蛋白了吧?」白忍冬擔心程有麒為了健身,不顧健康地亂吃。
「才沒有!!」
「那是為什麼?」
「白忍冬!!啊!!」
小麒像一隻炸毛小狗一樣尖聲尖叫。
如果這隻小狗不是在手機里,而是在白忍冬的旁邊,肯定早就撲過來咬人了。
…
程有麒拍完宣傳片之後,暫時就沒接到其他的拍攝安排了,工作可以划水摸魚,晚上直播,白天就在家休息。
程有麒給自己制定了每天白天的活動計劃。早上起床鍛鍊身體,中午午休小睡一覺,下午看看書或者電影,每天自己動手做飯打磨廚藝,晚上上好班。
有一天,程有麒在某視頻平台上,刷到了閻西越運營的帳號。
帳號名字叫「野人和小越」,屬於情侶向視頻內容,有十幾萬關注。
視頻就是一些日常,出去吃飯逛街,也沒有開美顏之類,看起來還挺真實的,因為視頻里的閻西越和記憶中一樣。
兩年多沒見了吧,閻西越似乎沒什麼變化,看起來還是瘦瘦小小的,和他一起出鏡的男生,高閻西越一個頭左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