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忍冬恢復了神志,斯文得體地坐回程有麒對面,搖著手裡的玫紅色香檳。
程有麒也從剛才趴在桌子上抱頭躲避的姿勢慢慢坐直了,清了清嗓子說。
「冬哥,天台怎麼就我們倆,你剛剛那個樣子,我真擔心你被別人笑話。」
「因為包了場子,就我們兩個。」
「啊?為什麼,真是太破費。」
「之前不是說了帶你來浪漫。」
程有麒說,「我只在電視上看過這麼演,沒想到今天沾了冬哥你的光,還能來當回聚光燈下的主角。」
程有麒想起剛認識湳諷白忍冬的時候,一起逛夜市買炒年糕吃被辣到打嗝的日子,想起冬天因為太冷和害怕鬼鑽了冬哥的被窩取暖的日子,想起冬哥不厭其煩地教自己練習開車,還教自己做菜。
兩個人沒認識以前,都各自吃夠了各種生活上的苦了,包括事業不順為和生計奔波,從困厄之境中一步步掙扎出來,但兩個人遇到之後,互相照顧互相提攜,日子有盼頭,過得蒸蒸日上。
本來悲觀憂憤的白忍冬也被程有麒帶陽光開朗了好多,一個人善惡的本性是不會改變,但性格卻是會受到影響。
「冬哥,其實你真不用這麼破費,只要是能跟你在一起,哪怕只是粗茶淡飯,我都開心得不得了。你要是能把今天花掉的錢存起來該多好。」程有麒認真說。
「小乖,我答應你,就奢侈這一回,下次我一定把錢存起在。」白忍冬點頭說。
兩個人吃西餐沒喝酒,只喝了點香檳。
晚上回了市區租的房子,而不是別墅。
之前一直在冬哥上班的地方陪他,好久沒一起回這個家了。
家裡有兩個臥室,程有麒剛進門就抱著白忍冬的手胳膊說,今晚也要一起睡。
白忍冬邊解領帶邊說,「先去洗完澡,洗完澡來我房間,一會兒教你騎乘。」
程有麒心驚膽戰地想,該來的總會來。
雖然害怕,冬哥都對我那麼好了,我順從冬哥的心意是應該的。說不緊張都是假的,程有麒很擔心自己學不會。
但是當事情真發生的時候,程有麒才發現完全和自己想的是反著來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