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虞笙看了看那琉璃杯中的紫色,皺眉:「你還真是我躲不掉的太子爺。」
郁晚之,京都郁家太子爺,行二,京南娛樂的掌舵者。
京南娛樂,陸虞笙簽約的經紀公司。
男子在懷中佳人臉上親了一下:「懷有佳人,可喝不得烈酒,笙笙,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子。」
陸虞笙將面前的酒一飲而盡,笑:「淡,索然無味。」
郁晚之將面前調酒的東西退給陸虞笙,也笑:「不若笙笙調一個烈的?」
「二爺,人家喝不了烈的。」這聲音,酥的很。
陸虞笙抖了抖自己的肩膀,雞皮疙瘩掉一地。
郁晚之看了看陸虞笙的小動作,嘴角不自覺的勾起。
只見陸虞笙拿了幾個最淡的酒,郁晚之就注視著她,不知是在看酒,還是在看人。
這陸虞笙啊,總是能拿最淡的酒,調出最濃烈的味道。
獨屬於,陸虞笙的感覺。
郁晚之懷中的女子見郁晚之不看自己了,將衣領朝下拉了拉,又靠近了郁晚之幾分。
「寶貝,你這是在玩火啊。」郁晚之又啄了女子一下。
「二爺,你都不看人家了,人家以為二爺不喜歡人家了。」
陸虞笙的手一頓,將手中調好的酒推給面前的郁晚之:「美酒佳人,我便不打擾了。」
話落,陸虞笙起身離開。
郁晚之望著陸虞笙的背影看了許久,待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之內,便將手中的女子推開了。
「二爺,您怎麼一點都不憐香惜玉。」女子說著,還想要攀附在郁晚之身上。
郁晚之將琉璃杯中陸虞笙調配的酒一飲而盡,躲開了女子的手臂。
「你可以走了。」
「二爺,可兒做錯什麼了嗎?」女子眼睛裡,說噙著淚,就立刻噙了淚。
郁晚之又倒了杯酒:「你不知道,陸虞笙是我京南娛樂的搖錢樹嗎?」
這語氣,與方才截然不同。
名喚可兒的女子愣住。
「她調的酒,你怎能說不喜歡呢?」郁晚之啊,笑著說的,只是這語氣,說不出來的冰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