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不是,忘記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。」江黎看著陸虞笙的睡顏,自言自語。
可是為什麼自己一點印象也沒有。
與陸虞笙一見如故,卻沒有任何關於陸虞笙的記憶。
兒時的記憶,年少的記憶,自己都記得。
可唯獨,關於陸虞笙,就像是這個人從未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一樣。
僅有的記憶,就是在聽到陸虞笙領獎時說的話,看到陸虞笙的臉,那突然浮現的一句話。
下午六點,陸虞笙才睡醒。
「醒了?」江黎見陸虞笙醒了,給她倒了一杯茶。
陸虞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:「幾點了?」
「六點。」
陸虞笙趕緊看了一眼行程,還好,飛機是八點的。
「半小時前,有人給你打電話了。」江黎還很認真的想了一下電話響起的時間。
陸虞笙懶得看通話記錄,隨口問了句:「誰打的?」
「郁早,我接了。」江黎有些不好意思,他並不是故意的。
話落,江黎立刻解釋:「我怕吵醒你……」
「沒關係。」陸虞笙笑了笑,然後起身給郁早回了電話。
郁早那邊立刻就接了電話。
「早早,有什麼事嗎?」
郁早聽到是陸虞笙的聲音鬆了一口氣:「笙笙,剛剛是的男人接的電話,嚇我一跳,我現在就在七零五,你在哪?」
陸虞笙回答:「我就在七零四。」
「什麼?!」郁早有點懵。
「我現在就在江黎家。」陸虞笙解釋道。
郁早扶額:「你的東西我給你又收拾了一下,還有兩個小時就要登機了,我現在去找你,我們該去機場了。」
陸虞笙說好,然後掛了電話。
江黎見陸虞笙掛了電話,才走到陸虞笙的身邊:「你是不是要走了。」
陸虞笙點頭。
江黎思索了片刻:「要抱抱嗎?」
陸虞笙沒反應過來。
「你喜歡我,我應該要喜歡你,喜歡的人要走了,應該要表示一下。」這大概是陸虞笙與江黎認識這麼久以來,江黎說過的最長的一句話。
陸虞笙立刻過去抱住江黎的腰,摸著有肉,應該還有腹肌,陸虞笙想著,以後一定要找一個機會看看。
許是陸虞笙靠的太近,江黎有些喘不過氣,還有些不適。
「可……可不可以遠……」話,沒有說完,陸虞笙就鬆開了江黎。
江黎的臉很紅,眼睛也有一些濕潤,看起來有些……我見猶憐的感覺。
大概是從來沒有與人靠的這麼近過。
「若是勉強的話……」陸虞笙想,自己是不是接近的太快了,應該給江黎一些反應的時間。
江黎堵住了陸虞笙的話:「一點也不勉強。」
「那我走啦,記得想我。」陸虞笙笑了,說完話之後便轉身離開。
江黎將陸虞笙送到門口。
陸虞笙剛剛打開門,推開門的時候,卻又轉身了。
轉身看著面前的江黎,她墊腳,在江黎的唇邊落下一吻。
很快,就錯開了。
看著江黎泛紅的臉,陸虞笙笑著道:「吻別,記得想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