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陸虞笙,你知道嗎?」
江黎吃著雞蛋,問了一句。
徐懷瑾想了想:「前幾天獲得景蘭獎最佳女主角,娛樂圈少有的美人,演技……」
他頓了一下,評價了兩個字:「極好。」
陸虞笙就是天生的演員,外柔內剛,長著一張江南女子溫柔的臉,可是一言一行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一樣。
是天生的演員,也是高貴的女王。
「她的生日是0704。」江黎又道。
徐懷瑾手上的動作停住。
「她在頒獎典禮上的感言,你聽了嗎?」江黎想了想當時陸虞笙的表情,陸虞笙的話。
每想起一次,就愈發的覺得,自己一定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。
在國外的一段時間,江黎經常把自己鎖在屋子裡面,一直重複的寫一句話:笙兒,若你找不到我了,那你就站在最高最閃耀的地方,我會去找你的,一定會的。
徐懷瑾至今還記得,若不是當初心理醫生用笙兒這兩個字,誘導江黎出了房間,怕是江黎到現在都不會好。
那段對於江黎最黑暗的日子裡,笙兒那兩個字,是江黎唯一的光。
而江黎剛開始,唯一信任的,就只有笙兒。
一個莫須有的人,兩個看似無關緊要的字。
徐懷瑾自詡從小到大都與江黎一同長大,當時卻不知江黎所寫的笙兒,到底是誰。
現在細細想陸虞笙在頒獎典禮上說的話……
「你確定是她嗎?」徐懷瑾看著江黎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問道。
然後,徐懷瑾聽到了這五年來,江黎說過的最長的一段話。
「我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,見到她的時候,我甚是歡喜。見不到她的時候,我會想她吃飯了沒有,吃的好不好,睡覺了沒有,睡得好不好。我想她的時候,會想她會不會也在想我,我因為不喜歡與人靠的太近,而與她相擁說話結巴的時候,都會害怕她會不會嫌棄這樣的我,會不會不要我。我想把世上一切美好的東西都給她,因為她值得時間一切的美好。」
徐懷瑾想,即便他不知道江黎和陸虞笙在這短短的兩三天做了什麼,說了什麼,那他也能看的出來,江黎愛慘了陸虞笙。
或許在五年前,醫生用『笙兒』這兩個字誘導江黎走出房間的時候,徐懷瑾就知道,若是真有笙兒這個人,江黎以後一定會愛慘了她。
「所以你叫爺來,是什麼事?」徐懷瑾掏出煙盒,看了一眼江黎。
江黎皺眉:「滾出去抽完再回來。」
徐懷瑾聽了,只好作罷:「也就你敢這樣跟小爺我說話。」
「你很會討女人歡心。」江黎淡淡開口,徐懷瑾到底是與江黎這麼多年兄弟,自然也是明白江黎的意思,「你怕陸虞笙會嫌棄你,會不要你,所以你也想討她歡心,但是你不知道怎麼做?」
江黎點點頭。
徐懷瑾打開手機,搜了一下陸虞笙的行程:「陸虞笙現在在巴黎參加秀場活動?」
江黎又點點頭。
徐懷瑾想了想,笑著道:「這喜歡一個人,哄她開心,你就要經常陪著她,還要有驚喜。」
江黎反問了句:「驚喜?」
徐懷瑾點頭:「我明天在巴黎也有一場演奏會,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?」
「幫我訂明天去巴黎的機票。」
徐懷瑾笑了笑,孺子還是可教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