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,讓人心疼。
陸虞笙伸手颳了刮江黎的鼻子:「這有什麼對不起的,飛機上你沒辦法回我的消息啊。」
江黎伸手抱住陸虞笙,整個身子都壓在陸虞笙的身上,聲音軟軟的:「以後不會了。」
「嗯,好。」許是江黎第一次主動抱陸虞笙,陸虞笙覺得這個世界也沒那麼糟糕。
即便是有人耍著心機,有人跟自己作對,但還是有讓人歡喜的事情。
兩個人不知抱了多久,陸虞笙問江黎:「我可以親你嗎?」
江黎說好。
陸虞笙伸手,圈住江黎的脖子踮腳,覆上江黎的唇。
江黎剛開始,還有些不知所措,甚至不知道,手該放在那裡,整個人就僵僵的站著。
「江黎,抱著我好不好。」像一個妖精,循循善誘。
江黎這才伸手,抱住了陸虞笙。
陸虞笙仰著頭,看著江黎,眼睛裡面都是笑意。
看著陸虞笙的笑,江黎彎腰,一手扶著陸虞笙的頭,一手攬著她的腰,輕輕的吻著陸虞笙。
溫柔,溺人。
江黎覺得,陸虞笙啊,若是妖精,定然是一隻貓,不然為何會這般的撩人。
電話鈴,不合時宜的響了。
江黎皺眉,鬆開陸虞笙,有些不滿。
是陸虞笙的手機,電話是郁早打的。
「笙笙,江黎是不是在你那?」陸虞笙剛接了電話,郁早就火急火燎的問道。
陸虞笙看了江黎一眼:「嗯。」
「徐懷瑾的經紀人給我打電話,說是幫徐懷瑾問一下江黎是不是在你這,沒什麼事了。」
話落,電話那邊就掛了電話。
陸虞笙看向江黎:「你認識徐懷瑾?」
「從小一起長大的,比我大三歲。」
陸虞笙是知道徐懷瑾的,不是因為徐懷瑾是著名的鋼琴演奏家,而是因為曾經江黎與她說過,她自然也知道,徐懷瑾和江黎是一同長大的。
只是,她以為江黎忘記了一切,原來只是忘記了陸虞笙。
她愈發的想知道,那一年,那一場大火,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「你與他說一下,他一直找你找不到,電話打到了郁早那裡。」
江黎點頭,給徐懷瑾發了一條微信便沒有再看手機。
眼睛一直看著陸虞笙,片刻也不捨得離去。
「累嗎?」
十幾個小時沒休息了,陸虞笙想,江黎一定累了。
江黎搖搖頭:「不累。」
明明是騙人的,那雙眼睛都紅了,看著都讓人心疼。
陸虞笙伸手,揉了揉江黎的頭髮:「放心,我不走。」
「真的?」
陸虞笙點頭:「嗯,不走,你睡會兒。」
江黎這才聽陸虞笙的話,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。
許是太累了,沒多久江黎就睡著了。
只是手還一直牽著陸虞笙的手,不捨得鬆開。
陸虞笙坐在床邊,看著睡著的江黎,輕聲道:「真乖。」
太乖了,想藏起來,不想讓別人看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