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太近了,江黎的眼睛微微泛紅,看著陸虞笙的眼睛,江黎都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。
「嗯。」
江黎低著頭,劉海蓋住了他的眼睛,陸虞笙透過頭髮,只能看到江黎的鼻尖。
聽到江黎的答案,她伸手圈住江黎的脖子,踮腳在江黎的唇邊吻下。
像雪花一樣,故意一般的,只觸碰一下便立刻要離開。
江黎伸手攬住陸虞笙的腰,讓她更貼近自己一點,那雙眼睛更紅了。
像是隱忍,又帶著占有。
內心好像有一頭野獸,隨時都要衝破牢籠。
即便這樣,陸虞笙也愈發的覺得,江黎的骨相,是天生的美人,讓人捨不得移開半分的視線。
「你呢?」
江黎抱著陸虞笙,似是要尋求一個答案一般。
陸虞笙的胳膊還在圈著江黎,她今日沒穿高跟鞋,比之江黎低了半頭,她仰著頭,光線在她的前方,她只能看到江黎的剪影,還有那雙燦若星河的雙眸。
「喜歡,很多年。」
是很多年前就喜歡,也是喜歡了很多年。
若沒有曾經的江黎,就沒有現在的陸虞笙。
「我們只見過幾次。」江黎的記憶里,沒有陸虞笙。
可是江黎的潛意識裡,將卻將陸虞笙當做了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。
陸虞笙搖搖頭:「我的江黎被我弄丟了……」
話,只說了一半,可陸虞笙的眼睛卻紅了:「等我找到時,他忘了陸虞笙。」
江黎伸手,猶豫了片刻,覆上了陸虞笙的眼睛,輕輕的擦去她眼角的淚:「那你以後牽著我的手,別再把我弄丟了。」
陸虞笙哭著笑了,世界很黑,幸好你是我的光。
「好。」
江黎想,當年的真相,他定然是要查明白的。
當年江南江家被一場大火燒了,死了一個女兒,病了一個兒子,可以江家的權勢,沒理由不查出一個真相。
但是事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過去了,那場大火就像沒發生過一樣,江家依舊是江南的權貴。
江黎還記得,出國後的第一年他還回了江家一回,從此之後,四年,未曾再踏進江家半步。
四年未曾回去,如今恐怕是非回去一趟不可了。
次日,江黎和陸虞笙一起回了京都,同行的還有郁早和林鶴鳴。
反正在機場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被拍了,四人索性又一起去吃了飯。
隨後新聞被郁早買下,也就沒有公布出去。
回國第二天,《清宴河山》更新已經更新了三天,熱度在黎鳴文學網持高未下。
郁早回國後把手中的事務處理好,還沒有來得及去洗澡,就接到了郁晚之的電話。
「小祖宗,我剛剛忙完,你讓我先洗個澡行不行?」郁早覺得自己上輩子就是欠他的。
「姐,陪我喝酒好不好?」郁早很少聽到郁晚之這個語氣跟自己說話,每次這祖宗跟自己要陸虞笙的消息時,都是撒著嬌,可未曾這樣,聲音裡面都是傷。
郁早放下手中的文件:「還去落日酒吧嗎?」
「你直接來我家吧。」
郁早工作很忙,郁晚之是京南娛樂的總裁,工作更是不輕鬆,所以即便他是她的弟弟,郁早也很少去郁晚之家裡。
「那你等我半個小時,我這就過去。」郁早說著,捯飭了一下衣服就準備出門。
電話那邊沒再說話。
四十分鐘後,郁早到了郁晚之的家。
「對不起啊,路上堵……」
門開了之後,郁早剛想道歉,看見室內的模樣,驚呆了。
室內一幅幅掛著的,都是陸虞笙的照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