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黎的眸光微涼:「已經找到了?」
「沒有,我藏了你的信息,但是他們現在定位到你在京都了,看來他們那邊也有人。」若不是因為定位已經到了京都,林鶴鳴倒也不至於這麼晚了還給江黎打電話。
江黎伸手解了襯衫的兩顆扣子,臉上儘是不耐煩:「你有把握嗎?」
林鶴鳴那邊猶豫了片刻,但語氣仍然自信:「黎哥哥,國際黑客排行榜上,我可是第二名。」
第一名,是個神秘大佬,可沒人知道那人是男是女,他只有一個代號,G。
「我可以肯定江家的人不是那個G,不然不可能只定位到京都,至於其他人,都不是我的對手。」林鶴鳴很肯定的說,如果真的是那個神秘大佬,不可能這麼長時間了,才定位到京都。
江黎沉默一會兒,揉了揉眉心:「林鶴鳴,你還記得當年江家的大火嗎?」
電話那邊也沉默了,久久沒有回應。
「老爺子跟我說是意外,我不信。」江黎的聲音帶著涼和冷,如果真的是意外,自己為什麼只忘記了陸虞笙。
「黎哥哥,那場大火,我查過資料,沒有人為的痕跡。」林鶴鳴沉默了很久才開口。
他怎麼會不記得那場大火,他的父母都是喪生於那一場大火。
那一年,林鶴鳴才十三歲,他的父母都是江南消防的消防員,江家的那場大火後來發生了二次爆炸,他的父母都在爆炸中喪生,只留下他和奶奶。
林鶴鳴說著,手慢慢攥緊。
江黎的眸光微變,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光景,萬家燈火於寂靜中綻放,火光卻於喧囂中瞭然無聲。
「如果有人故意抹去了呢?」江黎之前不想查,是覺得沒必要。
可現在江黎覺得,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,甚至可能從一開始就是針對的他。
「黎哥哥,你是想……」
「該抽時間回一趟江家了。」江黎語氣平淡,並沒有多餘的情緒。
林鶴鳴有些擔憂,一方江南,四方家族,徐家,顧家,夏家三足鼎立,唯江家,一家獨大。
江南江家,那是真正的權貴,是真正惹不起的爺。
「可是黎哥哥,你的病……」
江黎平日裡話少,且接觸的都算是親近的人,所以也就看不出什麼端倪。
其實接觸久了,就會發現,江黎跟不熟的人,有交流障礙,別人靠的太近,他可能會有些排斥,不願意親近,不願意接觸,甚至有時候說話都吞吞吐吐,結結巴巴。
只有跟熟悉的人,他才能正常交流。
但是江黎很聰明,這種時候他往往選擇不說話,林鶴鳴到現在還記得衛子陵給江黎的診斷。
輕微自閉症和交流障礙,敏感,伴隨嚴重患得患失。
但有一條,衛子陵當時沒有寫在診斷書上,只是口述了一句。
她告訴江黎,控制好自己的脾氣和情緒,敏感與患得患失嚴重時可能會誘發極端人格。
當時林鶴鳴就陪在江黎的身邊,所以她的話自己記得清清楚楚。
衛子陵雖然只比江黎大兩歲,但是卻是心理學界權威,她的話沒有半分摻假。
就連徐懷瑾都不知道,這些年江黎看著性情溫和,矜貴溫雅,但是他溫柔的外表之下藏著怎樣的脾性,只有林鶴鳴和衛子陵知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