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就是這樣一朵高嶺之花,情動時,原來竟這般粘人。
江黎沉默片刻,然後將臉頰湊近鏡頭幾分,臉上還染著紅暈。
陸虞笙看著他這樣子,暗嘆江黎幼稚的同時,將唇也湊近了兩分。
什麼幼稚不幼稚的,都不過是情人之間歡愉的模樣。
門被敲響,是郁早,喊她去片場呢。
陸虞笙應了聲,隨後便掛了電話。
兩人走出公司的大門,剛好看見郁晚之正在親吻一名女子。
陸虞笙曉得那個女孩,郁晚之投資的新戲的女二,才二十歲。
郁早扶額,「家門敗壞啊,這臭小子竟然老牛吃嫩草。」
陸虞笙倒是見怪不怪了,「他二十五歲,不過大那女孩五歲,不多。」
許是看到了兩人,郁晚之朝著郁早和陸虞笙擺擺手,懷中的女子也順著郁晚之的視線看了過去。
「寶貝,你先上去吧。」見郁早和陸虞笙過來,郁晚之吻了吻那女子的臉頰,道了聲別。
女子應下,兩不一回頭的看著郁晚之,而郁晚之,還朝著那女子笑笑,擺了擺手。
「姐。」郁晚之喊了郁早一聲,轉身看向旁邊的陸虞笙:「笙笙也在啊。」
陸虞笙頷首,應了聲。
「臭小子,老牛吃嫩草,不怕遭雷劈。」郁早脾氣是個火爆的,對於自家這個到處沾花惹草的弟弟,還真是恨鐵不成鋼。
郁晚之沒接話,算是承認了。
陸虞笙拍了拍郁晚之的肩膀,語氣不冷不熱:「這女孩長得不錯,演技不過,又是京南娛樂一搖錢樹。」
郁晚之啊,哄女人有一手,出手闊綽,但看人也是狠辣,但凡是能待在他身邊的女人,無一例外的會紅一陣,給京南娛樂賺的錢,夠郁晚之再哄三四個女人了。
「再大的搖錢樹,也比不上笙笙這個搖錢樹來得多。」他伸手給打開車門,眼睛裡面帶著笑意。
陸虞笙自然而然的坐進郁晚之的車裡,「那你可要好好供著我這棵搖錢樹啊。」
他們兩個人,一開始不過是互相利用,他用她賺錢,她用他成名,後面相處的時間久了,倒也成了朋友。
各路媒體總是能拍到,但凡是陸虞笙在的地方,十有八九都會有京南娛樂這個大佬的在場,一開始炒作兩人關係的媒體,都無一例外的消失了。
後來,有膽大的媒體問及兩人的關係,還記得郁晚之就回了一句話:「老闆和員工的關係。」
那一天,陸虞笙還發了微博,是她和郁晚之在喝酒。
後來粉絲也就明白了,他們的笙笙身邊,也是有朋友的,所以有時候陸虞笙長時間不發微博,粉絲就會蹲守郁晚之的微博,十有八九都蹲到陸虞笙的消息。
「走吧,送我們去片場。」郁早說著,也坐上了車。
郁晚之挑眉笑笑,任他再是這京都郁家的太子爺,也在這兩個女人面前折了腰。
凌晨一點,陸虞笙第一場戲結束,跟郁早去保姆車上等著第二場戲。
夜微涼,吹的陸虞笙的戲服都翻起,雖然有些晚,保姆車的旁邊還有兩三個粉絲圍著,陸虞笙走進,卻還看到一個人,站在一旁,靜靜的等著。
車旁邊的那兩三個粉絲看到陸虞笙來了立刻圍了過去,陸虞笙一一簽名,又合照。
郁早自然也是看到了站在樹下的那人,「大家簽名拍照之後快點回去吧,這麼晚了不安全。」
那三個漁粉都是素質粉,等來了陸虞笙之後,簽名拍照,然後就乖乖的離開了。
陸虞笙這才走進樹下那人,眼睛裡面染上歡喜,「你怎麼來了。」
微風拂起,江黎的頭髮吹亂了些,卻遮不住他那般精緻的相貌,「視頻的時候,你說想親我,所以我就來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