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聲音清脆,是少年人的氣息。
「不錯嘛小朋友,刑偵隊考慮一下?」蘇南九拿出一支煙,沒點,就叼在嘴裡過過癮。
「不去。」電話那邊毫不留情的拒絕了。
蘇南九倒也沒生氣,嘴角揚起一抹笑:「那行,查查他手機里有什麼有用的信息沒有。」
話落,又問道:「他跟誰打電話呢?」
「應該是親戚吧,就說了一些家常話。」林鶴鳴回道,「我去查他的手機,有情況的話今天下午給你發微信。」
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兩個人互相留了微信。
掛了電話,范慣一副吃瓜的模樣,「蘇隊,這小朋友是誰啊。」
蘇南九將煙收了,扔在旁邊的垃圾桶裡面:「計算機不錯的一個小朋友。」
「蘇隊,你這有情況啊。」范慣覺得,一定有貓膩,他們蘇隊什麼時候這態度了。
蘇南九伸手拍了一下范慣的頭,「情況你妹啊,男的。」
范慣哦了一聲,賊兮兮的開口:「蘇隊,聽說男生和男生……
蘇南九臉黑了,然後又伸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范慣的腦袋:「你隊長我喜歡女的。」
范慣覺得,不對,肯定不對,他家隊長這什麼時候對人用這樣的語氣,像,像極了在哄一個小孩的口吻。
所以,范慣決定單方面的嗑他們兩個人的糖。
哦,忘了介紹了,小范同志,雖然性取向正常,但是由於上頭有兩個姐姐,所以被兩個姐姐帶成了資深的腐男。
下午五點左右,蘇南九正處理隊裡的事情,收到了林鶴鳴的微信,是一組轉帳記錄,而轉帳的人,帳戶戶主是安可。
蘇南九冷哼了一聲,撥了林鶴鳴的電話,拿起外套,邊走邊說道:「查一下安可的住址發給我。」
掛了電話之後,驅車向碧園小區而去,關於安可,他還要去問問陸虞笙。
與此同時,江黎正在和國外的徐懷瑾打電話,哦,在取經求學。
「陸虞笙受傷了?那不正好,你能藉此機會說幫她擦藥。」徐懷瑾此刻正戴著一頂騷紅色的帽子,看起來頗為的喜慶。
江黎語氣有些不善:「不好,笙兒受傷了,她會疼的。」
「那你就說,你有沒有跟她說,你要給她上藥?」徐懷瑾真想白江黎一眼,演員拍戲,尤其還是古裝戲,擦傷這種事情都是常事了,也就江黎,心疼的七葷八素的。
江黎嗯了一聲。
「你要藉此機會,噓寒問暖,悉心照料。」徐懷瑾像老父親一樣叮囑。
江黎語氣頗為傲嬌:「這我自然知道。」
徐懷瑾想,你知道個屁啊你知道,就他認識的江黎那懟天懟地,要麼不說話,要麼一句話能把人噎死的脾氣,還能知道噓寒問暖?
這臭男人飯都不會做,只會做個煎雞蛋,做個西紅柿雞蛋面。
「那你知道不知道,男人太粘,女人不愛。」徐懷瑾忍不住想打擊江黎,這人說話太欠了,明明是他先來問自己怎麼讓喜歡的女孩開心的!
江黎皺眉,然後憤憤的罵他:「你才沒人愛,你全家都沒人愛,我家笙兒最喜歡我了,她親口說不會嫌棄我,不會嫌我粘她!
